張高秋也有自己的計劃,他當然想要對張諶動手,恨不能直接將張諶給斬殺,可現在那件秘寶不曾被掌控,后面或許需要借助張諶的手來達成目標,所以此時決不能動手。
但是聽聞張諶居然摸沈鈴的屁股,張高秋也是怒火中燒,但為了那件秘寶,也只能強壓心頭怒火:“你暫且先將那小子穩住,與其虛與委蛇,先將對方給迷惑住再說,若是后面需要那小子出手,你迷惑住他,然后請他出手。后續若不需要那小子出手,咱們就直接將其趕出府中,叫其身敗名裂名聲狼藉,然后關入大牢內徹底消失在世間。”
張高秋的聲音中滿是盎然殺機,安慰著沈鈴:“為了咱們的大計,現在也只能委屈你了。”
荔香園
沈鈴離去,但是張諶卻依舊不緊不慢的坐在屋子內,吃著桌子上的飯菜,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
“沈家對我的態度可是不妙啊,我乃是沈家老太君的親外孫,可是自從那日見了一面后,就再也未曾得老太君傳召。甚至于沈家當家的主事,除了王曦鳳和沈詡,都不曾再見第二個人。我一家似乎變成了沈府的透明人!”張諶思索著沈家的態度,眼神中露出一抹若有所思:
“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過張諶并不著急,因為劉集會出手,自己到時候自然有機會獲得母親留下來的寶物。只要將母親遺留下來的物件尋找回來,到時候是進是退自己都掌握了主動權。
接下來的三日,張諶日子輕松下來,沈鈴依舊會每日按時按點的來尋找自己,少不得被張諶調戲猥褻。
反倒是小姑娘姜楠,這幾日不見蹤跡,不知在做什么事。
第三日傍晚
張諶坐在天井處,觀摩著空中的夕陽余暉,就在此時忽然沈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神威,就見沈家內一團神光消失在天邊。
“沈家十階的神明離去了,劉集的調虎離山之計成了。”張諶見此大喜過望,下一刻隱身符箓貼在身上,其身形消失在空氣中,張諶直接發動遁術,消失在了原地。
張諶的隱身符已經踏入了九階,就算是同級別的陽神高手,錯非有天眼神通也不可看破。
張諶身形一閃,再出現時已經出現在了沈家祖祠內,只是與從外界看到的安安靜靜一片祥和不同,祖祠內居然有十幾道人影匯聚。
那十幾道人影神光繚繞,全都是沈家的神明,從九階到八階都有。
而張諶更看到了一個熟人:張高秋。
此時張高秋被人擁簇在中央,就見張高秋站在宗族牌位下,其眼前虛空扭曲,有一道混沌朦朧的氣機化作一團光焰在不斷環繞。
而張高秋周身散發出一股獨屬于張家的血脈搏動,同時手腕被割開,有一絲絲血液噴散而出,向著虛空中那混沌氣機匯聚了去,想要將那混沌氣機擊潰,可惜張高秋的力量在靠近那混沌的氣機后直接被那混沌氣機分解消散。
張諶一雙眼睛看向張高秋,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七階血脈,怪不得這小子如此狂傲,顯然是有狂傲的資本。”
九階陽神,八階陰神,七階乃是奪舍重生。
張高秋小小年紀,血脈之力已經達到七階,顯然可以稱之為天之驕子。
尤其張家的血脈更是擅長操控鬼魂,操控別人的靈魂,更顯得詭異至極防不勝防。
張諶目光掃過場中的沈家眾人,從老叟到青年,還有一張其極為熟悉的面孔沈丘,此時眾人俱都是周身力量運轉,向著那物件鎮壓了過去,欲要將那物件鎮壓住,可是就見那物件混沌之氣繚繞,眾人的攻擊雖然強大,但卻也奈何不得那物件分毫。
“眾人都匯聚在祖祠內,我如何下黑手?還需要施展手段,將所有人都給調走才行。”張諶看著場中眾人的背影,心中暗自道了句。
他的時間有限,只有一刻鐘的時間,如果一刻鐘后那尊沈家十階神明回返,自己卻無法取走母親留下來的造化,到時候可就錯失良機了。
張諶將目光看向虛空中那混沌之氣繚繞的物件,就見其周身混沌之氣流轉,其氣機晦澀,看得張諶瞳孔一縮:“那是先天寶物!”
那物件周身有先天氣機流轉,張諶豈能認錯?
經過五莊觀十年修行,張諶又博覽群書,雖然對于修為提升不大,但眼力卻是一等一的厲害。
“沈家居然有先天寶物?只是不曉得這先天寶物有何玄妙。就算這寶物不是母親留給我的,我也要趁機將其收走,算是沈家彌補給我的利息了。”張諶心中狂喜,然后看著努力鎮壓那寶物的眾人,心中思索著該如何創造動手的機會。
思索三十幾個呼吸過后,張諶就已經心有了計劃,只見其退出沈家宗祠外,下一刻掌心紅光閃爍,蒸騰得虛空扭曲震顫,一股恐怖而又灼灼的熱氣流淌而出。
此物乃是張諶的技能太陽炭火。
“我只要施展此技能,將沈家焚燒起來,沈家的強者必定去救火,鎮壓我這太陽炭火。”張諶目光四處巡視,看向了沈家最中央的院子,那是沈家老祖宗的居所。
張諶并不想殺人,就見其心頭念動,約束了太陽炭火的力量,然后其屈指一彈,就見那煙頭大小的太陽炭火劃破虛空,墜落在了沈家老太君的院落上空,然后剎那間炭火在空氣中爆開,就見那火星猶如煙花一樣炸開,迸射向沈家府邸四面八方,所落之處剎那間煙塵四起,熊熊烈焰直接升空,大半個沈家陷入了火海之中。
“快救火啊!大家快救火啊!”
沈家莊園內傳來陣陣仆役的慘叫。
那熊熊火光頓時驚動了宗祠內的沈家高手,張諶此時返回沈家宗祠內,就見沈家宗祠內一群高手沖出,看著那鋪天蓋地的火焰,有沈家高手眉頭一皺:“該死,哪里來的火焰,居然叫我沈家陷入火海之中?”
不過沈家之所以能掌握天下七成漕運,是因為其天生掌握控水血脈,此時有一位五階血脈者出手,操控著不知自何處召喚而來的水流,向著那火焰撲了過去,只是那火焰觸碰到水流后,竟然直接爆開出道道恐怖的灼熱,那火焰威能不降反增,以水氣為燃料,威能至少暴漲了三成。
沈家九階神明見此一幕臉上變了顏色:“這不是普通火焰,大家先救人!”
沈家眾位高手散開,開始拯救沈家的家眷,而張諶此時漫步于火光之中,不緊不慢的走向祖祠方向。
張諶進入祖祠內后,看到了依舊站在祖祠內的張高秋,此時其面色難看的站在宗祠內,看著供奉于案幾上的混沌光團。
外界雖然火光沖霄,但張高秋并沒有被外界影響,而是站在宗祠內思索著破解寶物禁制的辦法。
張諶來到近前的時候,正好聽見張高秋站在那里抱怨:“不應該啊,所有的辦法都試過了,為何還無法操控這件寶物,難道當真必須要張諶那小子出手才行嗎?”
“不對啊,我的身軀中流轉著張家血脈,可以頂替張課誠的血脈。而沈家的諸位老祖出手,足以代替沈漣的血脈之力,兩者結合下就已經包含了張諶的所有血脈之力,可是為何還無法靠近那寶物呢?這其中究竟哪里出現了問題?”張高秋的聲音中滿是疑惑,拼了命的攪動腦汁。
而張諶聽聞張高秋的話,心中已經確定,眼前之物就是自己母親留下來的寶物。沈漣,就是自己母親的名字。
張諶看著滿臉疑惑的張高秋,緩步靠近來到張高秋身后,還不等其反應過來,手中一道定身符閃爍,直接貼在了對方的背后。
張高秋是七階強者,恰巧張諶的定身符乃是七階符箓,巧合了不是?
張高秋身形被定住,但思想卻依舊存在,此時其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悚之色,額頭剎那間浸出冷汗,心中暗自道:“是誰在暗算我?”
他已經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妙,這里是沈家,而對方暗算自己,必定是圖謀不軌,對自己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就在其心中各種思緒流轉的時候,張諶站在張高秋身后,手掌伸出從其頭頂拂過,順著其額頭劃過其眼皮,將其雙眼緊緊的閉合上。
張諶猶自怕不保險,干脆又將腰帶解開,將張高秋的眼睛裹住,如此張諶才放心的從張高秋身前走過。
雖然他有隱身符箓在,他自信對方看不破自己的隱身符箓,但總要加一層保險不是?
最關鍵的是,自己故弄玄虛,給敵人多增加一點誤導,也是不錯的。
張諶看著張高秋,眼神中露出一抹殺機,對方百般算計自己,圖謀自己的家傳之物,按理說此人該碎尸萬段,但張諶眼睛一轉,心中卻有了更好的計謀,與其將其一刀殺死,不如叫對方生不如死。
張諶嘴角翹起,不再理會張高秋,而是將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寶物。
這就是自己母親留下來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