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諶聽聞狐仙囡囡的話,眼神中露出一抹愕然,對方想了這么久,居然想出這么一個餿主意。
但是不得不說,這個餿主意確實很有效。
張諶掌握九階隱身符,只要他不想,就沒有人能窺破他的真身,想要拿捏一個張高秋和柴文姬還不簡單。
“最簡單的辦法最有效。”張諶也不得不贊嘆一聲。
他甚至于心中有了一絲絲別的想法,要不要趁機將張高秋和小公主殺掉?到時候所有麻煩全都一了百了了。
但是很快張諶就停止了這種念頭,張高秋暫時不能死,現在所有人都誤以為量天尺在張高秋身上,如果張高秋死了,到時候眾人必定會追查量天尺的下落,沒準會將自己給暴露出來。
但是如果自己將張高秋打斷腿,叫他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待一段時日,等到周求乘出關,等到自己完成所有布局,到時候就算其傷勢恢復也無所謂了。
至于說那位小公主,張諶覺得還是不要再惹出什么意外事端了,在這個關鍵時刻如果叫朝廷的人盯上,或者是朝廷差遣強者來調查,到時候追蹤到自己的身上也是麻煩。
對方終究是大勝王室的公主,身上不可能沒有護身的寶物。
想到這里張諶對著小狐貍稱贊一聲:“等我回來!”
然后就見張諶匯聚水汽,利用寒冰做成一副冰雕面具,又將身上的所有衣服全部都換好,才起身向著一品樓而去。
“你要小心那九天十地辟魔梭,其有破空、破禁、破法的力量,你的隱身符怕是瞞不過那件秘寶的探知。”狐仙囡囡對著張諶叮囑了句。
“那九天十地辟魔梭還有堪破虛無的力量?”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愕然。
“當然了!那九天十地辟魔梭是一件極其難以對付的寶物,就算遇見不可力敵的對手,卻也可以直接洞穿虛空剎那間遠遁千里之外。”狐仙囡囡道。
張諶聞言略作沉吟,隨即心中有了主意:“看來我還需要找個幫手。”
金陵城內誰適合做張諶的幫手?
當然是虎力大仙了。
張諶和狐仙囡囡告別后,一路來到了一品樓附近,來到一座茶樓內后,心頭念動開始召喚虎力大仙。
沒讓張諶等多久,虎力大仙就已經來到了張諶的身前:“你又召喚我來做什么?”
“我遇見了點麻煩,需要你出手替我解決掉。”張諶此時帶著寒冰面具,身上披著黑色袍子,聲音悶悶的道。
“能被你小子稱之為麻煩的麻煩,肯定不是小麻煩。”虎力大仙道。
“并不是!對于你來說,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張諶道。
虎力大仙看著張諶的樣子,也知曉對方要做見不得人的事情,不過以二人之間的關系,他也不需要多問,直接開口道了句:“說吧,想要辦誰。”
張諶眼睛一轉,沒有說想要辦誰,而是詢問了對方一句:“你可知道九天十地破魔梭?”
“我當然知道,此乃柴家的秘寶,昔年乃是一件十二階神秘,可惜后來因為使用的太多,刺破了太多的神魔大墓禁法,于是跌落了等級,現在大概也就十階左右。”虎力大仙道。
張諶拿出自己的隱身符:“那九天十地辟魔梭可能看穿我的這件秘寶?”
虎力大仙拿著金黃色的符箓打量了一會,開口稱贊了句:“好寶物!可惜在九天十地辟魔梭的破法力量面前,就是一張廢紙。”
張諶聞言打消了心中妄想,知曉單憑自己的隱身符箓,想要對付張高秋不夠格。自己想要對付張高秋,還要借助虎力大仙的力量。
“你該不會是想要對那位小公主動手吧?她的身上有九天十地辟魔梭,我也留不住她!”虎力大仙見到張諶詢問九天十地辟魔梭,連忙開口道。
“無妨!那九天十地辟魔梭有洞穿空間的力量,我卻也有封鎖空間的力量。”張諶很篤定的道:“我如果能封鎖空間,不叫那九天十地辟魔梭逃出去,你可能將其鎮壓住?”
虎力大仙聞言眉毛一挑,詫異的看著張諶:“那可是九天十地辟魔梭,你居然能鎮壓?”
虎力大仙滿臉震驚的看著張諶,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那可是九天十地辟魔梭啊?就算十二階的存在出手,也難以攔得住啊。
張諶看到虎力大仙那張稚嫩的小臉上充滿了震驚,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若是在沒有獲得量天尺之前,他當然擋不住九天十地辟魔梭,但現在他既然已經掌握了量天尺,那九天十地辟魔梭在量天尺的面前還是差了一截。
“我自有手段。”張諶笑瞇瞇的道。
聽聞張諶的話,虎力大仙意味深長的看了其一眼:“你若能鎮壓得住九天十地辟魔梭,區區一個大勝朝的公主罷了,在我面前毫無反抗之力。”
“那九天十地辟魔梭并不在柴文姬的身上,而是被她給了一個好運道的小子。”張諶道。
“那就更簡單了,那小子才獲得九天十地辟魔梭,尚未完成磨合,想要將其鎮壓更是簡單。”虎力大仙笑瞇瞇的道:“但是將他們壓制住后,那九天十地辟魔梭我要了。”
張諶聞言不置可否:“你若有本事就拿去。”
“他們人在哪?”虎力大仙此時精神振奮,摩拳擦掌的道。
“先喝茶。”張諶為虎力大仙倒了一杯茶,然后詢問道:“你現在的修為如何了?”
“漲的速度很快!”虎力大仙模棱兩可的回了句。
張諶見到對方不愿多說,也就沒有多問,而是交代自己的計劃:“我要那兩個人癡呆兩個月,至少也要兩個月下不來床,不能找我麻煩,能辦到嗎?”
“我倒是什么事,區區小事,隨手就可辦到。”虎力大仙滿不在乎的道。
“不過你小子也是膽大,你居然敢對大勝朝的公主動手,也是一個無法無天之輩。”虎力大仙看著張諶感慨一聲。
張諶聞言不以為然:“如果有人擋了我的路,威脅到了我的利益,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要踢開!”
虎力大仙對于張諶這種態度很欣賞,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就見張諶忽然指向外面的街頭,就見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了一品樓前,然后柴文姬和張高秋下了馬車。
“我的目標就是他們兩個。”張諶指向柴文姬和張高秋。
虎力大仙聞言點了點頭:“好說。咱們什么時候動手?”
張諶從袖子里掏出量天尺,然后運轉法力和先天之氣,灌注于量天尺內,滋潤著量天尺內的先天禁制。
等到張高秋和柴文姬進了酒樓,才見張諶手中量天尺拋出,懸浮于一品樓上空,灑落一層無形的光幕將一品樓遮住。
“我已經鎮壓住了一品樓的空間,你大概有三十個呼吸的時間。”張諶對著虎力大仙道了句。
“區區兩個螻蟻罷了,哪里需要三十個呼吸?”就見虎力大仙縱身一躍,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了酒樓內,接著就見一道奇異的光芒從酒樓內竄出,撞在了量天尺所化的光幕內,剎那間被打回原形,化作了一個奇異的梭子模樣,而在那梭子下是滿臉驚慌失措的張高秋和柴文姬。
“怎么會這樣?九天十地辟魔梭的力量怎么會被鎮壓住?”柴文姬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吼”
就在此時一聲虎吼在酒樓內響起,那張高秋和柴文姬直接一翻白眼,跌落在了地上。
然后就見虎力大仙的身形出現,將那掉在地上的九天十地辟魔梭拾起,打量了一眼后收入袖子里,下一刻提著二人的衣領出現在了張諶的包廂內。
“小子,幸不辱命任務完成!這二人中了我的虎吼,其魂魄散亂,沒有半年的休養根本就不可能調理好,無法清醒過來。當然了,如果有滋潤魂魄的靈丹妙藥,那效果就兩說了。可惜這兩個人的修為太差,我已經盡力收斂神通了,結果還是用力過度,叫其不能暈厥兩個月,怕是壞了你的算計。”虎力大仙小心翼翼的看著張諶,觀察著張諶的表情,生怕被張諶責怪。
他已經盡力收斂神通,將威能開到最小了。
“無妨!他們暈厥長一點還是短一點,對我來說都并無太大影響。”張諶看向張高秋,就見其身上并無神秘之力傍身,于是在其懷中一陣翻找,找出來一沓銀票,倒算是有些收獲。
而再看看柴文姬,張諶也不客氣,就要伸出手去探索,卻被虎力大仙攔住:“你還是莫要胡來了,這小娘們不簡單啊,她的身上似乎有某一種極為難纏的毒藥,而且還是可以針對神秘之力的毒藥,萬一你沾染上,可是要倒大霉了,我也救不了你。”
“什么毒藥居然叫你也忌憚?”張諶滿臉詫異的看著虎力大仙。
“這世上的詭異力量數不勝數,就算十二階也不敢說自己萬法不侵,更何況是咱們?”虎力大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