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吃瓜,從潛伏洪秘書開始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三方斗法,各顯神通

類別: 諸天無限 | 諸天 | 諜戰吃瓜 | 從潛伏洪秘書開始 | 談談錢   作者:談談錢  書名:諜戰吃瓜,從潛伏洪秘書開始  更新時間:2025-03-19
 
會議室內。

吳敬中清咳了幾聲,凈了凈嗓子。

陸橋山今兒來的很早。

這回不用余則成讓,他心安理得的坐在左側第一把交椅上。

很快,人員到齊。

吳敬中不滿的看了眾人一眼:

“開個會,每次你們來的都比我晚,怎么,是請不動你們嗎?”

眾人連忙低頭。

老吳就這樣,訓話了別反駁,他氣很快就消了。

不像別的領導,一點氣話能來回嗶叨半天。

“今天開會只有一件事。

“則成,你說說吧。”

吳敬中看向余則成,語氣柔和了幾分。

“好的,站長。”

余則成恭敬起身,看著眾人道:

“是這樣的。

“鑒于鄙人的資歷不足,以及工作任務繁重,已無力擔任副站長一職。

“我決定請辭津海站副站長一職。

“還請站長批準。”

說完,他坐了下來。

“余副站長,這干的好好的辭職干嘛啊?

“這位置可不好上。

“下去了未必再能上來。”

李涯斜眼看著他道。

“李隊長,在下能力不濟,資歷不足,讓您見笑了。”余則成笑著點了點頭。

“則成。

“考慮清楚了。”

陸橋山也假惺惺的勸了一句。

“考慮清楚了。

“二位都是上校,我只是小小中校。

“我要再做這個副站長,不光我自己覺的羞愧,總部恐怕也不會允許。”

余則成很謙遜的說道。

“嗯。

“則成的工作能力,工作表現,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我本人也很欣賞。

“只是按照咱們老軍統的規矩,銜先于職。

“橋山和李涯都是上校。

“按照總部任免原則,副站長一職只能從他們中間擇優而選。

“我已經向毛局長提交了則成辭呈,以及新的人選甄別。

“橋山、李涯。

“你們都是黨之俊杰,國之利器,這個擔子你倆得有人擔起來啊。”

吳敬中左右看向了“哼哈二將”。

“站長放心,為黨國效忠,義不容辭。”李涯手搭在桌子上,眼神藐視的瞄了陸橋山一眼道。

“站長,橋山一定盡力爭取。”

陸橋山笑了笑,則是低調了許多。

“行了。

“沒別的事,都忙活去吧。”

吳敬中不喜歡拖堂廢話,一擺手散場。

來的最早。

走的也是最快。

散完會。

余則成裝作一副神魂皆失之態,慢悠悠的晃回了辦公室。

剛坐下。

陸橋山就走了進來。

“則成,剛剛看你表情不對啊,心有怨氣?”陸橋山帶好門,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坐下來指了指他道。

“不瞞你說。

“要說沒怨氣是假的。

“出來干革命圖啥,不就是這一官半職么?

“屁股還沒坐熱乎。”

“沒辦法,軍功不濟,難以服眾啊。”

余則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

“沒事,來日方長。

“你還年輕,立功的機會多了去。”

陸橋山寬慰他道。

“老陸,您這次平息游行可是得到了委座賞識,又是鄭次長的老鄉。

“他現在雖然不是保密局局長了。

“但好歹還兼著二廳廳長,是保密局的直屬上級單位。

“我看你紅光滿面,這是高升之兆。

“副站長一職必然是您囊中之物。”

余則成笑容諂媚道。

“呈你老弟吉言。

“不是吹啊,這副站長一職我還真是坐定了。

“李涯?

“沒戲!”

陸橋山滿臉燦笑,得意的搖了搖手指頭。

“這本來就是你的。

“當初李涯不使陰招,你這會兒不就是副站長么?”余則成順著話道。

“那是。

“上次是大意了,中了他的盤外招。

“你等著吧,這回他不僅做不上副站長,指不定還得去水屯監獄坐坐。”陸橋山冷笑道。

“怎么,李涯要調職監獄了?”余則成故作不懂。

“調什么監獄。

“是蹲監獄。

“算了,不跟你說,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對了。

“我還聽到小道消息,黑市那幫倒爺,其中有不少駐軍和國防部的高層,打算要打李涯黑槍。

“指不定沒等我出手,他就‘BIA’了。”

陸橋山比了個打槍的手勢,起身往門外走去。

余則成不敢怠慢,親自送他到了門外,這才回屋。

他知道陸橋山這人講究。

稍有細節不到位,很可能就把這人得罪了。

陸橋山回到辦公室。

他打開抽屜,拿出唐大春發的兩封電文來回的看了幾遍。

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后,他快步往站長室走去。

“橋山,來了。

“快,快坐。

“我正有事找你呢。”

吳敬中一臉熱忱的搭著他肩膀,迎到了沙發上坐下。

“站長,您盡管吩咐。”陸橋山受寵若驚道。

“我覺的你上次說的對。

“開會這種事,過去則成不夠格,現在你回來了。

“過去這攤活,你得接下來,替我分擔分擔。”

吳敬中愁眉一展,笑說道。

“橋山之榮幸。”陸橋山連忙起身領命。

他喜歡的事有很多。

其中一件就是開會。

不僅能認識高級軍官,還有機會在那些特派員面前露臉,尤其是遇到委座親派,結上一面那就是上等的資源。

而且從某些方面來說,在挑選新副站長的節骨眼上,能代替站長開會。

這本身就是一個良好、積極的信號。

陸橋山沒有理由拒絕。

“哎,我總算是可以松口氣了。

“汝乃我之甘霖啊。”

吳敬中燦笑道。

“來,吃水果。”

他從底下拿出水果,親手拿了個蘋果遞給陸橋山。

蘋果還沒來得及洗。

不過陸橋山急著表忠心,也不看,直接就往嘴里送,咔嚓來了口脆的。

“嗯,這蘋果不錯,甜。”他夸贊道。

“是啊。

“西北區的宋站長自個兒種的,那邊太陽好,蘋果甜。

“剛空運過來的,你吃的是第一個。

“甜吧。”

吳敬中笑問。

“甜。

“多謝站長厚愛。”陸橋山笑道。

“對了站長……”

說著,他就要放下蘋果談正事。

“不急,吃完再說。”吳敬中道。

“是,是。”

陸橋山幾口吃完,起身洗了手,回到沙發上不緊不慢的從兜里掏出了兩封電報遞給了吳敬中。

吳敬中一看,不禁皺起了眉頭:

“延河一號!

“眼鏡蛇?

“很陌生的代號啊,哪來的?”

“我從稽查隊那邊拿到的,他們的監控車在NK區發現了一個秘密電臺,然后逮捕了發電報的人。

“這人叫唐大春。

“這封電報就是眼鏡蛇讓他秘密發給延河一號的絕密情報。

“延河一號啊。

“紅票情報網的頭號人物,足見這個眼鏡蛇的地位很高啊。”

陸橋山先點上一把火道。

“審明白了嗎?

“務必把這個眼鏡蛇拿下,為華北戰略反撲獻禮。”

吳敬中臉一沉,殺氣騰騰的指示道。

“審了。

“但我可能不太好說……”陸橋山略顯猶豫道。

“怎么?

“怕他咬你一口,毒發身亡啊。”吳敬中皺眉不悅道。

“不是。”

陸橋山連忙道。

“站長,這個人是……李涯。”他像是下定了決心,手一擋湊在吳敬中耳邊道。

“李涯?”吳敬中一臉的不可思議。

“是啊。

“我也沒想到啊。

“你說這正選拔副站長的節骨眼上,我這邊抓紅票,把他給捅了出來。

“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公報私仇,惡性競爭呢。”

陸橋山一臉為難的說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

“不過光這兩封電報,李涯怕是不服啊。

“還有沒有別的情報。

“要么不查,要查就鐵證辦了。”

吳敬中冷然道。

“還有一個重要證據,能一錘定音的。

“不過還需要些時日,容我再緩幾天。”陸橋山笑道。

“這事你得注意保密。

“李涯反偵察能力很強,盡可能的再多拿到一些人證、物證。

“去辦吧。”

吳敬中道。

“是,站長。”

陸橋山起身剛要走,吳敬中喊住了他:

“陸處長,我記得站里訂了四臺監控車。

“保密局沒有給稽查處派車的先例吧?”

陸橋山轉頭一看他眼神森冷,連忙賠笑解釋:

“站長誤會了。

“稽查處訂的車,跟保密局沒關系。”

“那就好。

“橋山,你兼著那邊的職,可得分明啊。

“要不容易讓人抓住口角。”

吳敬中這才點了點頭道。

“站長放心。

“公事橋山不糊涂。”陸橋山點頭道。

“去辦吧。”

吳敬中點了點頭道。

陸橋山一走。

吳敬中不禁笑了起來。

有點意思。

陸橋山這一手可是夠狠的。

李涯通票?

他搖了搖頭,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這人就是劉雄的影子。

他能通票才見鬼了。

一看就是假證據。

也好,都是假證據,假消息,互相假互相咬吧。

看誰有本事能以假成真。

晚上。

李涯來到了柳云琛的別院,取走了情報。

不得不說,這貨雖然一身文人酸臭,但活兒確實干的漂亮。

紅票的內部手書文件,不僅模仿的神似,連舊做的也極其似真。

還有印章底色。

等等。

堪稱神手也不為過。

有了這玩意,他還用得著找尚博花那冤枉錢?

一個谷有牛。

一手“真實”情報。

足夠抓人直接審問了。

李涯還就不信了,王翠平的嘴也能像謝若林一樣硬。

回到站里。

李涯并沒有輕舉妄動。

“高原,你去盯著余太太,一旦她外出落單找機會把她扣下來,直接帶到老五當初養傷的宅子里去。

“我要對她進行秘密審訊。”

李涯吩咐道。

“李隊長,這不好吧。

“這可是余主任的夫人,我看站長一家跟她走的挺近的。”

高原擔憂道。

“怕什么?

“站長不會說什么。

“只要咱們搶到時間,確定了她是紅票,毛人鳳來了也不好使。”

李涯冷傲說道。

“是。”

高原不敢多問,立即去辦差了。

翌日。

洪智有驅車戴著蕊蕊和孩子,連著綢兒一塊來到了小院。

這可怕何銀鳳高興壞了,連菜都顧不上洗飛奔了過來。

“小孫女來了,快,讓奶奶抱一下。”

她簡單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張手就要抱萌嘟嘟的娃兒。

“小姐。”

綢兒卻是下意識的擋了一擋。

何銀鳳尷尬的收回了手,站在貴氣逼人的兒媳婦跟前,有些局促不安的賠笑。

“媽,有些天沒來看你了,您一向可好。”

吳蕊蕊暗暗白了綢兒一眼,笑著把孩子遞了過去。

何銀鳳連忙接過,邊稀罕邊道:

“吳小姐,勞你記掛,上次托你的福去醫院檢查了一遍,吃了那洋人的藥,這胸口還真不悶了。”

“媽,都一家人,您還是叫我蕊蕊吧,讓外人聽了笑話。”

“您可得保重身體。

“我和孩子都盼著您長命百歲呢。”

吳蕊蕊親和而不失恭敬的笑道。

“謝謝蕊蕊,先進屋坐,智有,你這孩子動一動啊。”何銀鳳心花怒放,白了一眼洪智有道。

“進屋,進屋。”

洪智有攬著蕊蕊的蠻腰走了進去。

不愧是老吳的女兒,為人處世這塊真沒得說,像個內當家的樣。

到了里邊。

一聽說要在這住些時日,何銀鳳可是高興壞了。

又是收拾床鋪。

又是拿出手藝,做好吃的,生怕照顧不好兒媳婦和孫女了。

晚上。

待余則成下了班,翠平做了滿滿一大桌菜招呼洪智有夫婦倆。

待上了席。

翠平熱忱的招呼著:“蕊蕊,我這手藝可比不上你家粵東廚子,你別嫌棄啊。”

“哪里。

“就我媽愛吃粵菜,我早就想換口味了。”

蕊蕊很自然的舉筷夾菜,在余則成和洪智有兩人的驚愕注視下小口吃了起來。

見蕊蕊吃的似乎還不錯。

“嗯?”

余、洪二人驚訝的對視了一眼。

兩人也同時下筷子。

一入嘴,余則成干咳了一聲,洪智有則是低頭喝稀飯。

翠平瞪了二人一眼,拿起筷子一嘗。

她今兒為了照顧蕊蕊的口味,還特地少放了咸鹽。

一嘗,這不挺好吃么?

這倆,真是皮癢欠揍了。

為了少吃幾口,洪智有趕緊說正事,先起了個頭:

“師姐,令妹的事……”

“那個孩子該到睡覺的點了,我怕媽一個人照顧不過來,蕊蕊,你先去哄孩子睡覺吧”

他實在不忍心蕊蕊“受苦”,輕輕掐了掐她的蠻腰道。

“嫂子,那我先回去了。”

吳蕊蕊打了聲招呼,趕緊撤了。

沒了外人。

余則成把門關好。

回到椅子上,他看了翠平一眼,沒說話。

翠平眼中閃過一絲悲痛,平靜道:

“沒事,打上次從站長家回來,老余就告訴我了。

“我妹妹殉職了。

“沒死在鬼子手里,沒死在戰場上,就這么白白摔死了。

“我就這點替她不值,死的太虧了。”

“師姐節哀。”洪智有打心眼里敬佩翠平。

“說正事,我扛的住。”翠平微微吸了口氣道。

“李涯可能找到了谷有牛。

“這個人隨時可能站出來指認你。

“因為你和秋平極像,再加上我們懷疑李涯掌握了部分你在易縣山里打游擊的材料。

“按照軍統局的老規矩。

“他已經有了逮捕、審訊你的條件。

“所以,我們現在擔心,他會對你下手并秘密審訊。”

洪智有說道。

“就那下三濫,頭頂綠光的下三濫,他還敢動老娘?”翠平氣道。

“不要高估李涯的人性。

“謝若林給他透了不少的美債內幕,還給他搞個白糖、情報,李涯可沒少掙。

“結果還不是拉地庫,差點活活打死。

“這個人眼里只有私利,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是得當心啊。”

余則成溫聲提醒道。

“我讓蕊蕊過來,就是防止他帶走師姐。

“不過,這不是長久之計。

“蕊蕊和孩子待在這不習慣,再者,防得了一時,防不了一世。

“先盯幾天。

“等過幾天師姐再漏個破綻,引李涯出手。

“這樣……”

洪智有把計劃一一說了出來。

“可以。”

余則成點頭道。

“照我看,用不著這么多事,挑個天黑的時間,我一槍崩了他,一了百了。”翠平不爽道。

“沒那么簡單。

“李涯這個人很警覺,隨身佩戴著槍。

“他要平白死在了津海,別的不說,我和智有,甚至站長都會接受京陵的審查。

“智有和站長不一定有事。

“我在建豐那有楊家村的備案,肯定是最高級別問詢,到時候別說潛伏,只怕后腳就得隨李涯一塊奔赴黃泉。”

余則成耐著性子解釋道。

“真是便宜了這狗東西!”翠平道。

“那就按師弟說的來吧。

“上了電椅,他也休想讓我認慫。”

她一臉不屈的說道。

“放心。

“真上去了,我們也會請站長審理。

“沒有確鑿的證據,李涯不敢明著動刑。”

洪智有道。

“另外,陸橋山又找我借錢了。

“我估計他是買尚博的情報。

“有陸橋山咬他,李涯到時候自顧不暇,你不會有事的。”

他繼續寬慰翠平。

“嗯,師弟出馬我自然是放心的。

“一切按你說的辦。

“讓姓李的放馬過來。”

翠平點頭一笑,斗志滿滿,并沒有因為秋平離世,而陷入悲傷不能自拔。

接下來,連著好幾天,李涯的計劃都未能落實。

吳蕊蕊跟翠平在一塊。

就算是上街,兩人都是一起的。

李涯需要的是秘密審訊,不給余則成任何機會,從翠平身上打開突破口。

有吳蕊蕊跟著。

他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

畢竟那是站長的女兒,當著她的面,這事藏不住。

行動隊辦公室。

高原興沖沖的走了進來:“隊長,有好消息了。”

“快說。”正靠在沙發上愣神的李涯,欣然起身道。

“吳蕊蕊走了。

“據說昨天晚上,她家孩子在小院哭了一晚上,今天早上她就帶著孩子回站長家了。

“王翠平身邊沒人了。”

高原如實匯報道。

“太好了。

“立即布置抓捕計劃。

“一旦發現王翠平落單,立即予以抓捕。

“記住,一定要派信的過的人。

“注意保密。

“那個女人極有可能是游擊隊出來的,一旦打草驚蛇,她隨時可能跑路。”

李涯叮囑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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