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陸花了快30個小時才把手頭的資料看完,為此不得不又重開了3次。
直到眼睛里已經布滿血絲,他才忽然想起了一個重要問題,問一旁的女醫生。
“你有郵箱嗎?”
“郵箱?”艾林也拍了拍有些緊繃的臉頰。
“就是收發線上郵件的地方。”
“哦,我有的,不過在監區聯不上公網,得到尤文監獄長的住處或者中央聯絡室才行。”女醫生道。
“沒關系,不著急,你能幫我個忙嗎?”
“什么忙?”
“把賬戶密碼告訴我,然后等你離開這里后把這些資料上傳到你的郵箱里,這樣我回去后就能隨時查閱這些資料了。”
“哦哦哦,沒問題啊。”
馬陸隨后又道,“你有發現什么嗎?”
“難以置信,如果這些資料里記載的都是真的,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恐怖的生物存在。”
艾林咽了口口水道,“而且它們還有超強的學習和模仿能力。”
“我知道,你能找到它們的弱點嗎?”
“目前為止還沒有……但是我有個模糊的猜想,”女醫生道,“我注意到它們的個體間似乎并沒有因為生理結構的不同而表現出太多差異,行為模式趨同。
“所以呢?”
“所以要么它們的個體幾乎完全沒有差別,要么它們就類似于蟲族,每個群落擁有一個母體,群落的其他成員完全聽從母體的命令,并沒有自主行動力。
“不過相比于蟲族的分工明確,這些斯庫爾德每一個都是多面手,可以執行各種任務,這也讓它們的戰斗力比那些蟲族更強。”
“也就是說如果能找到它們的母體并且將它干掉的話,就能將這些斯庫爾德全都消滅嗎?”馬陸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唔,這只是我的猜測,”艾林道,“想要驗證還得進行更多實驗。”
“沒時間了,假設你的猜想是對的,按照這個思路,你覺得它們之中誰會是那個母體?”
“啊,這個可能性就多了。考慮到斯庫爾德獨特的繁殖方式,越早出現的那個是母體的可能性就越高。”
“那條小蛇嗎?”
女醫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那是那些阿瑞斯人第一次遇到斯庫爾德,但并不能證明它就是母體,而且那次遭遇戰的錄像我也看了,那條小蛇當場就死掉了,之后又控制了一名阿瑞斯戰士的身體。
“但沒過多久那名阿瑞斯戰士也被人給殺掉,它又換了具身體,也許后面它還會經歷過其他戰斗,過去這么久,已經很難判斷它現在是什么樣子了……”
馬陸知道艾林說的是實話,就算知道這些斯庫爾德背后有母體,也很難找的到,但不管怎么樣,這也算是提供一種思路。
而馬陸自己在這些資料中也有發現,不過暫時還不知道能不能排上用場。
反正他現在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不管有用沒用的知識點都先收集起來。
眼看倒計時就要結束,馬陸將艾林托付那些阿瑞斯人,請他們離開444號監獄時順路捎她一程。
隨后他就在女醫生驚詫的目光中原地消失了,回到地球馬陸只稍微喘了口氣就又忙碌了起來。
自從從馬悠悠那里得知10天后那些斯庫爾德會抵達并且毀滅波奇所在位面,他就決定將那里當作最后的決戰地點。
一來可以借助雙陽花獵團的力量,二來如果僥幸勝利,也能保住他在那里的朋友。
雖然馬陸可以借助蟲蛋的力量返回巨幕城,但由于這一次他要和老王聯手,還要攜帶各種食材,所以只能乘坐位面飛船前往。
不過粉紅鯨號現在還沒有修好,哪怕炎武愿將自己珍藏的那臺曲速脈沖發動機貢獻出來,馬陸也還需要再找到另一臺曲速脈沖發動機,還有能源核心才能將這艘飛船給修好。
曲速脈沖發動機倒是還好說,趁著地球自治管理會的限時雙倍活動,馬陸一口氣把店里最貴的菜品都擺了上去,狠賺了一波,賺的四只小動物臉都綠了。
如今已經湊夠購買發動機的錢了,他還托老黑聯系到了外面的賣家,唯一的問題是發動機沒法運送到地球來。
仙女龍走私團最近承包了地球的走私業務。
然而隨著哈維爾·科魯茲率領的聯軍全面潰敗,宇宙末日即將到來的消息已經有點捂不住,開始小范圍擴散開來。
最先得知消息的依舊是那些政客和富豪,他們不知從哪里還打聽到默默緹等人已經逃到地球來,于是仙女龍的船票又開始瘋漲,而且這一次比以往都要瘋狂,短短三天就漲到20萬星幣一張。
馬陸算了下,要是讓他們放棄運人,改拉發動機,最少得再花10000萬星幣的運費,而且他們的檔期還不一定排到什么時候。
好在位面飛船少一個發動機也不是不能飛,就是安全系數低了點,馬陸準備先直接駕駛位面飛船去交貨的太空港。
拿上另一個發動機,再去找波奇。
所以現在他只差一個能源核心了,而那也是整艘飛船價值最高的部分。
如果要購買的話至少6000萬星幣起步,而且市場上還很少有貨源。
于是馬陸就把主意打到了默默緹等人所乘坐的那艘宇宙一號上,達利婭等人看樣子已經不打算離開地球了。
既然如此他們應該也用不太上飛船的能源核心了,馬陸準備找他們借用一下。
他這邊可是有正經理由,要拯救多元宇宙,雖然成功的概率小了點,但總比留在這里閑置著要好。
然而當馬陸抵達停放宇宙一號的荒島時,卻得知達利婭并不在這里。
根據留守的警衛的說法,女部長這會兒正在新宿找牛郎談心,于是馬陸退而求其次,提出要見其他人。
結果可可比克和古斯塔兩位副議長也都不在島上,一個據說去紐約學鋼管舞了,領一個則在非洲大草原上養大象。
而其他官員也都已經放飛了自我,偌大的艦船上,竟然一個管事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