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劍影入鍋來!”
“萬物皆可吃!”
“此戟,斬盡蕪雜!”
“我要重鑄食神的榮光,道友,你休想砸了我的鍋!”
乾坤仙人雖然放開了自我,在扮演食神的道路上一騎絕塵。
但是再不正經,也扛不住天刀之威。
“萬物皆可吃?”
女媧居高臨下,傾天刀意籠罩而去,刀起刀落之間,驚天殺機重重疊疊。
“我讓你一次吃個夠!”
任他千般奇巧,我之一力破之!
砍不死你算我輸!
周天星空,廣袤無垠。
就在玄卿與主神祂們對戰的時候,戰斗的余波驚醒了一些躲在星空深處的本地星神。
“盤古的斧子!”
“我就睡了一覺,也就過了百八十元會,怎么周天星空這么熱鬧了?”
“我滴個乖乖,這幫神靈哪來的,怎么比我天煞星還兇殘?”
“躲起來,趕緊躲起來,可不能被發現了。”
被嚇醒的周天星神們瑟瑟發抖。
特別是那些主掌兇惡的星神,祂們對兇惡之事非常敏感。
如今星空一有動靜,大家心照不宣地采取了統一行動——祂們悄無聲息地借助先天大陣的力量隱去神星在周天的蹤跡。
表面上看,周天群星密布,但大都是亙古神星在現世中的投影,真正的星神們都帶著一顆顆大星藏在虛實交界之后。
大家都宅的很,根本不愿意與外界接觸。
平日里也就順應大道,給洪荒真界發發光,給諸天萬界傳播點星輝。
有些宅到極點的星神,甚至會在煉化星辰,主掌大道之后,直接順著神星在諸天萬界的投影,遠遁出洪荒真界,找一片寧靜祥和的星空待著。
反正星辰的光輝照耀諸天,在哪片星空待著不是待著?
東方亢宿星域。
亢金星君所統轄的星域,還有幾顆附屬神星,為:大角、左攝提、右攝提、頓頑、陽門、折威。
幾位星神蘇醒后,沒找到亢金星君。
“欸?大姐呢?回龍族了嗎?”
心宿星域。
心月狐趴在一顆神星上,吐了兩口焰火,她的九條尾巴如蓮花般展開,甩來甩去。
“筱筱果然沒說錯,星空也不太平了,改天得回青丘避難了。”
血光神星。
一位星神躲在先天大陣之中,觀察著遠方的戰斗。
“我觀那位背著黑鍋的神靈,有血光之災!”
“噗!”
天刀煌煌,劃破血肉。
一串晶瑩的血珠灑落虛空,清香四溢。
“嘿嘿,我就說嘛!”預言成真,血光星君得意洋洋,祂是周天群星惡煞之一,對兇惡之事不是一般的精通。
另一片星空。
“死符入命,嘶,這位祖麒麟道友命不久矣啊!”死符星之內,星主預測了祖麒麟的危機,這位也是惡煞之星。
“爆!”
主神被控了腎水,又一次自爆。
在死符星附近,還有一顆死氣星,兩位星君是鄰居,也是好友。
“那位七殺星君一臉死氣,只怕是要完!”死氣星君的話音剛落,七殺星君便被玄卿的七星印砸中,當場腦漿迸裂,直接殞命。
“誰在咒我!”七殺星君瞬息間復活,祂左顧右盼,心悸不已。
此時此刻,關注這場戰斗的惡星不是一般的多。
“洪荒真界,還是過于危險了!”當察覺到危險在靠近時,星空中的一顆兇星——飛廉星刮起了一陣神風。
飛廉,鹿身,頭如雀,有角,而蛇尾豹文。
飛廉星君屹立于虛空之中,祂深深地看著遠方星空傳來的波動。
經過深思熟慮之后,祂做出一個重大決定——跑路!
“這片星空不能待了,我得挪挪地方。”飛廉星君說罷,直接扛起整個神星,然后遁入星空深處。
你說周天星辰要遵循運行軌跡,不可擅自移動?
笑話。
亙古神星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周天星神不能帶著自己的星球一起跑路,浪跡周天,那還叫周天星神嗎?
星辰軌跡?
當然是星球在哪,軌跡就在哪!
飛廉在臨行前,隨手往星云中抓了一些星辰物質過來,在飛廉星原本的位置捏了一個星辰當作自己的替身。
然后,麻溜跑路。
“英招,俺來看你啦!”飛廉星君帶著飛廉星跑到了天馬星附近。
“你走開,別來,離我遠點!”
天馬星的星君本來還在沉睡,飛廉一靠近,祂直接就被嚇醒了。
飛廉星,主孤及克害。
這玩意是周天群星惡煞之一,遇誰克誰。
一般的神靈還真扛不住。
而天馬星主好動不寧,逢善則善,遇兇則惡。
祂當然不希望飛廉待在自己這里。
“唉,別這樣嘛,咱們好歹認識,又同屬周天,也算是朋友了!”
飛廉星君被丑拒,祂也不生氣:“如今我那邊太危險了,作為朋友,你難道忍心看著我橫死星空嗎?”
“忍心!”英招冷漠地說道,完全一副莫得感情的樣子。
飛廉星君頓時露出一副悲傷的表情:“你難道真的不打算收留我嗎?”
“不打算!”英招表示拒絕。
飛廉星君急了,祂誠懇地說道:“我真的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周天星空要不太平了,咱們需要抱團取暖,共抗陷境。”
“反正你的福運不錯,克不死你的。”
英招沉默一會。
須臾過后,一尊威猛神將虛影出現在星空。
“你說的都是真的?”英招眸光深邃,祂略帶懷疑地看向飛廉。
飛廉信誓旦旦:“我還能騙你不成?你看看南天星域的大戰。”
“咱們周天星空無數歲月以來,什么時候有過這般動靜?”
“這要是沒有危機,我這個兇神用得著跑路嗎?”
英招思路再三。
祂在考慮是繼續留在周天星空,還是撤回洪荒大地。
槐江之山,神英招司之,其狀馬身而人面,虎文而鳥翼,徇于四海,其音如榴。
就像計都神星沒有計都,天馬神星也沒有天馬。
英招并不是本地星神。
祂的道場在洪荒大地。
“行。”
最終,英招還是打算與飛廉抱團。
危機危機,是危險,也是機緣!
飛廉的臉上浮現笑容,“這就對了嘛!”
“既然有危險,只有咱們兩個還是有點不太夠。”
英招片刻后說道:“我覺得咱們還需要聯系一些其他志同道合的伙伴,最好是能形成一個組織。”
“飛廉,你還認識其他群星惡煞嗎?”
飛廉想了想:“倒也認識幾個,就是太久沒聯系了。”
英招說道:“找個機會聊一聊吧,我也感覺周天星空要不太平了。”
“好!”飛廉點點頭。
祂又問:“咱們若是真建立一個組織,該叫什么?”
英招沉吟片刻。
“這個嘛,得好好商議商議。”
“先聯系幾位道友吧。”
南天星域。
南斗六星君眼見大勢已去,已經開始謀求退路了。
“星空深處,絕對藏著不少家伙。”
特別是七殺星君莫名其妙死了幾次,實在心中惶惶。
祂總感覺星空深處有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眼睛盯著自己。
“星空的水果然太深了!”天梁星君嘆了口氣。
別說一石激起千層浪,一層浪就差點把他們給淹死了。
“讓祂們先頂著,咱們撤吧,隱去神星的蹤跡,茍一茍。”六位星君看向前方。
亢金星君、昴日星君、巨威星君倒是盡職盡責,祂們接了任務,一直在拖住準提。
背黑鍋的乾坤仙人就有點被悲催了。
女媧稍微動點真格,祂就被壓著打。
“不對啊,我怎么感覺這次要遭了。”乾坤仙人逐漸緩過勁來。
前面被元始天王砍,現在被女媧接著砍。
乾坤仙人越打越沒底氣。
對面明明是太乙修為,怎么祂扛著乾坤鼎還只有挨打的份?
這不對勁!
而且,祂還能感受到一些惡念徘徊在自己身上,驅之不散。
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他的處境將極其不妙。
“大意了,我就不該過來。”乾坤仙人現在有點后悔,自己接取什么救急令啊,直接去開天之初多好!
同時,他心中也有些疑惑:“我不是吃了轉運丹嗎?”
“莫非是藥效還沒的發作,我這也沒轉運啊!”
按照話本仙人所說,救苦救難轉運丹需要處在苦難之間此能起效果。
“難道說我之前的遭遇還不夠苦難,所以要先經歷這遭劫數,才能轉為好運?”
乾坤仙人越想越覺得可能,要不然怎么一吃下丹藥,自己就跑到星空來了。
現在被打得沒有還手之力。
“哎呀,我應該再問清楚點,這樣我還能有個準備啊!”乾坤仙人暗暗叫苦。
也許是鴻鈞背書的原因,他到現在還沒有覺得后土不靠譜。
只怪自己當時沒多問兩句。
“希望能度過此劫吧。”
乾坤仙人現在想跑都跑不掉了。
他覺得自己或許能等等藥效。
乾坤仙人有預感,藥效是有用的,只是時機不對。
另一邊。
主神也在催促南斗六星撤退。
“抓準時機,你們趕緊撤吧。”
“本次救援時間快到了。”
主神不想再面對玄卿了。
以前跟玄卿相處,祂頭疼。
現在跟玄卿對戰,祂腎疼。
太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