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話鑄長生  134照天鏡,煉寶之道體系萌芽

類別: 仙俠 | 古典仙俠 | 我以神話鑄長生 | 幕凰天樞   作者:幕凰天樞  書名:我以神話鑄長生  更新時間:2025-01-07
 
第135章134:照天鏡,煉寶之道體系萌芽

洞天之外,昆吾諸峰,晚輩道人、弟子們或打坐煉氣,或下棋訪友,一片淡然好似什么都沒有發生。

但細細去觀瞧,那巖壁上,下棋的、亭臺中飲茶的、洞府中訪友的,談論的,無一不是‘紀緣’‘靈寶’最近與紀真人相關事物。

從法寶練成那刻,或者說賭斗諸位前輩老祖得勝,執掌八卦爐那刻。

不管愿與不愿,紀緣已出盡了風頭,就是名副其實玄微教年輕一代第一人。

整個玄微教,上至諸位道妙、真人、長老;下至峰主、內門、外門、雜役、無人不知門中有個真傳天驕,紀真人,道號靈寶,年紀輕輕練就法寶。

這且不談。

卻說東天神岳之上,一方寶鏡,立在云端之上,映日光明,兜轉之間,將整個昆吾內外,照得纖毫畢現。

神岳之下,湖泊水底,隱約倒影栽種一樹仙根,祥光瑞藹,仙葩奇,自不必說,若有識者能見,必然驚愕,這仙根正是潛壓三災之至寶先天仙杏。

湖泊亭臺上,薛廣法須發鬢白;灰衣道袍,盤坐庭中。

這里,是他常年閉關之地,也是教中重地;仙根、洞天界域、地脈節點、神岳寶庫皆在附近。

平常這里只有薛老祖一個人,再不會有其它外人能來;哪怕道妙真人,輕易也不會過來。

但今日,這庭臺水榭間。

可著實熱鬧喧嘩,枯榮祖師、紫陽祖師、少清祖師等上代老祖、廣陽、廣固、廣妙等之前出現幫助紀緣煉寶護法的十洞真人,悉數懼在。

不下上百人。

修為最次的,都是道妙修為,昆吾目前核心高層,悉數在此。

甚至連大衍洞中;按輩分是紀緣親師叔的那丹陵、赤靈二位道妙,不知何時,也是到了此地,坐在末席。

“薛老鬼;你們可得盡心嘍;別再讓魔頭又給鉆了進來,將我家那紀小子和八卦爐一并偷走了。”道妙之氣閃過,殷太尉身影浮現,嘲諷笑道。

薛廣法臉一黑;冷哼一聲不答。

他平常跟殷太尉是不對付的,兩人少年時候,就是對手,互相拆臺慣了。

就是那種恨不得讓對付出丑;但要是對方死了,又有些舍不得的那種對手。

旁邊諸位道妙真人,神色各異,自顧自交談飲宴,沒一個出聲摻和的。

都知道殷太尉這是在嘲諷上次‘綠袍老魔’攻打昆吾,外門寶庫被盜走,廣法真人卻抓住殷瑤兒,讓殷家賠償的事情。

“而今教中諸事已畢;老太尉該下山去了吧?”薛廣法看不得殷太尉得意洋洋,直接逐客。

“哼!老夫走便走了,怕你擺不平教中風波。”殷太尉絲毫不給面子,大咧咧直接扯蒲團,坐在薛廣法身旁。

這是上首,也是主座。

“你!”

“你什么你,老夫在此,你給我坐過去點。”殷太尉屁股一歪,差點把薛老祖懟下席去。

薛廣法正要發飆,想了想,又似想起什么,氣得冷哼一身,扭過頭去,挪了個位置,沒有發作。

“呵呵,話說;這次多虧老夫回來得及時;不然咱們的八卦爐法寶,早讓異教、異類奪取了。”

“薛老倌兒,你說吧該怎么賞賜我?”殷太尉昂首挺胸,目光一一掃過下首諸位道妙,算是見禮。

大家忌憚他神通法寶;一個個都沒奈何,不管喜歡他的,還是不喜歡他的,都陪著笑臉,或起身行禮。

這模樣,簡直跟他那乖乖孫女一毛一樣。

“賞賜?誰讓你回山的?不追究你擅離崗位,玩忽職守之罪,就偷著樂吧。”說起這個,薛廣法就頓時硬氣了。

“好好好;你說的不追究哈,誰給教祖打小報告誰是孫子。”殷太尉大喜,腿一盤,拿起桌上屬于薛真人的酒水豪飲。

“你!”薛廣法拿他也是沒奈何。

只能轉過話鋒:“你那邊準備得如何了?到時劫起,要是你那邊布置不起作用,弟子門人下山抓不得玄黃玉靈,教祖怪罪下來,你就死去吧你!”

“哼,我早就布置好了;不勞你操心,你連昆吾的事情都處置不好,還管我。”殷太尉蔑然。

薛廣法搖頭;沒再多說,指了指上方。

“照天鏡?”殷太尉舉頭望去,只見鏡子立在云端,纖毫畢現,將大衍洞天之中,紀緣一舉一動都顯化出來。

眾位道妙、真人皆關注著其中動向。

“真是好一尊寶爐;其間烈火、神焰重疊億萬之數,如火內界域;竟能讓我等隔空投放之念頭,都被灼燒一空。”枯榮祖師面色凝重。

眾人將目光,看向擅長煉雷火的顧少清。

“如此能燒灼念頭之火,聞所未聞,縱然我這一脈,擅采云氣,煉雷火,也沒有此等威能玄妙。”顧少清搖頭。

由于此前紀緣神神秘秘,不想過多解釋、展示八卦爐玄妙。

和諸位老祖賭斗勝利后,諸老祖前輩都親口允諾,讓他先回去閉關數年修煉參悟法寶。

期間只要紀緣不主動出來,任何人不得去叨擾。

于是眾老祖也不好再去問。

但一個個的,見如此玄妙,僅外邊云紋雷篆都是火法的先天之珍,好奇是止不住的。

可是投放念頭過去偷窺;觀見的是法界,沒有色彩顏色不說。

也不敢靠近那八卦爐。

那八卦爐上,有乾坤震兌等八個爐口,都閃爍著絲絲火氣。

一旦靠近;稍微刮出一絲兒火氣出來,不管你什么靈神、靈鬼、乃至虛空念頭,都給你輕松燒化了。

所以這些昆吾山道妙真人,近些天一個個都臉色發白,卻都是暗中想放念頭在爐子里去參悟玄妙。

結果反而損了神炁的緣故。

于是大家才借著議事的名義。

聚集在一起,干脆讓薛老祖將燧皇至寶照天鏡請出來。

想用照天鏡,一觀寶爐玄妙。

卻原來,薛廣法老祖掌握著燧皇至寶照天鏡;此鏡位列先天法寶,與八卦爐一般,并非善于斗戰,卻也有種種玄妙。

其一就是觀照界域;一旦祭練如意,等閑莫說千里、萬里,就是九天十地,也能照得纖毫畢現。

堪稱昆吾山第一鎮教重寶。

按大家想著。

同是先天之珍,照天鏡號稱目前諸天第一偷窺至寶。

又最善于照形卻影,行偷窺之事。

略微偷窺一下爐中玄妙,把那些云紋雷篆,大家仗著高深道行,偷摸扒拉幾卷下來,練就一二火法道術,應不成問題。

結果,卻還是小看八卦爐了。

“想不到連燧皇至寶,都近不得那寶爐哩;只能觀見洞天之中清晰形象,紀緣一舉一動,爐中火焰妙理,無上玄奧,卻似霧里觀,隱約可見,卻不可得。”

眾道妙真人都是有些無奈。

“恩,這么說,此寶其實是一件攻伐寶物?”殷太尉也有些好奇。

他也隔空放一絲念頭,直接步入大衍洞天,試圖探入爐中,去觀見大道真符。

卻發覺才一靠近那爐鼎,頃刻間直覺天地變幻,劇烈高溫席卷,大恐怖臨頭,眼前一黑。

再次睜眼,那一絲兒念頭神炁,已經被燒化去了。

“不像,之前那紀師侄將一件鐵印法器、先天靈玉依次投了進去。”大衍洞丹陵真人捻須說道。

“什么!那你們不阻止他?”殷太尉騰得起身。

“我方才出神念頭,見那小小爐中,神焰叢生,萬般猛烈,種種神煙、烈火疊疊,不下億萬重。”

“莫說靠近,就是貼著寶爐,那爐中火不發威,就已令人心驚肉跳,脊背發毛了。”

“這般的億萬重神火一發,莫說什么珠玉、寶物;就是金精、鐵精,五金之精英,入那爐中,也得頃刻燒成飛煙了。”

“這敗家小子,我非得替索老鬼教訓他一頓不可。”殷太尉雙眸精光迸射,氣勢洶洶正待去大衍洞教訓紀緣一頓。

又忽然想起之前賭斗輸了時說過,讓人家安心修煉法寶,不得過去攪擾。

只得跺腳:“這敗家小子,先天玉質,靈性本就淺薄,就算材質不分屬先天,不懼火煉,這般的,豈不將靈寶的靈性壞去了。”

卻見眾位道妙皆搖頭不已。

大衍洞赤靈真人此時接茬:“先前,那紀師侄將寶爐一開,頓時間,洞天之內,山川形變,混然做八卦之形,藏風聚氣,往爐內灌注天地之靈妙哩。”

“以貧道觀之,那八卦爐,并非殺伐之器,倒像是養煉物件靈性之寶。”

“養煉靈性!!!”眾道妙聞言,都是愕然一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靈寶天生地養,此靈非智慧之靈,乃先天之性光也,如人得道超形之根本,怎么可能養煉?”

“就是,若這性靈能外力養煉,那我們還修什么真,煉什么道。也不用遴選什么天驕、真傳了。不管什么愚笨垃圾、蠢物,往他爐中一丟,凡燒不死的,皆養就性靈,就成混元先天之軀了。”

眾道妙皆嘩然嗤笑,表示這絕對不可能。

有違常理。

“紀小子區區一氣道行,練就法寶豈不更違背常理?教祖說天道常變,水無常形,世間事物,豈有一成不變之理?”倒是薛廣法老祖覺得有這種可能。

這話其他人雖不盡數贊同,但對于紀緣的行為,卻愈發好奇了。

也由不得他們不關注紀緣一舉一動。

要知道,紀緣練就八卦爐,這是一樁玄妙不在燧皇照天鏡之下,乃至還在其上的重寶。

這般重寶,在一個三災未渡,道妙未成,未見大神通的小輩弟子手中,簡直如幼兒持金。

所以雖然風波平息;諸位教中高層,卻又怎么可能全不關心。

有心挺紀緣,看好他的那一派;暗中觀照、時刻掩護提防有人暗害他。

有心貪婪法寶那一派,更是潛于陰溝暗角,扇風點火,面上不顯露,實則也是死盯著不放。

還有想巴結紀緣,覺得他前途無量,想要攀附的,也在中間摻和。

反正可以說,自那天與教中前輩老祖門打賭勝了,約定法寶歸紀緣掌握,先閉關數年修煉參悟法寶,回歸洞天以來。

那照天鏡就立在昆吾神岳之上,一天十二時辰,監視著整個昆吾內外可疑人物,以及洞天之內紀緣的動作。

這邊紀緣內參《如意真符》,寶鏡顯不出來,諸老祖、掌教也未在意,只當他在打坐服氣。

但當紀緣將那鐵印法器、先天靈玉掏出來,摶爐煉火,一下就將兩般寶物給拋入爐中。可把隔著照天鏡觀察紀緣的眾人給驚了一驚。

都想知道紀緣這樣做,具體目的是什么。

大衍洞,靈臺峰。

“你還不趕緊還回去;這東西是你能偷的嘛!凈給你家里闖禍,你姑姑和爺爺知道,不得打斷你腿。”看著碧紐金印,紀緣無語。

這金印,倒并非什么法寶神兵,但卻是昆吾山中,權柄最重之器,乃掌教傳承大法印。

許多令旨,都要有這大印蓋章行文,才具有效力,可以隨時調動整個教中上至道妙、真傳,下至普通弟子。

還有許多洞天靈境、寶庫等等,都需要用這法印,才能開啟。

難怪這妮子能不經紀緣允許,直接進入到大衍洞中。

原來是依靠這掌教碧紐金印。

殷瑤兒聞言,不僅不怕,反倒頭一昂:“哼,才不是我偷的;這次我是受了掌教法旨,著此寶印,專門來看你的。”

“受掌教法旨,來看我?”紀緣微愣。

“是啊,看你在做甚。”殷瑤兒背著手,繞著八卦爐轉來轉去,目光灼灼。

“好多云紋雷箓,這般的赤書玉文,皆是火屬道法,誰若能參悟一二,則可得火法秘術!”殷瑤兒目露精光,恨不得撲在八卦爐上,狠狠參悟一番。

“我能做什么,倒是你,再不說實話,我就只能把你拎出去了。”紀緣輕哼一聲。

現在他只想閉關參悟八卦和如意真符,并無意插手那些俗物。

這些,也是之前得到教中前輩和掌教允許的。

是以這回到洞天靈境之后;不止以前同輩的真傳好友,師叔師伯們。

連同為大衍峰的兩位道妙境界師叔丹陵、赤靈都只是遠遠觀看,并未冒昧上門攪擾紀緣。

“實話就是來看看你在干甚呢?”殷瑤兒有些委屈,她確實是受掌教符命來的。

“看到了吧,可以回去復命了吧?”紀緣并不想搭理她,自顧自坐于蒲團。

曲指一點,八卦爐掩去靈光,朵朵云紋雷篆,悉數隱匿,化作古銅色,灰樸樸一片。

殷瑤兒再無法從上面參悟什么道法了。

她有些氣急敗壞,但也無可奈何。

跺腳氣惱說:“真是小氣吧啦,看你爐子還看不得了,就這般厭惡我?”

見紀緣只顧掐指捻決,臥在蒲團,或牽衣領,或整袖袍,就是半點不理會她。

她也無趣,只能說:“是掌教并諸位老祖讓我來問你,剛才怎么將那鐵印、靈玉投入爐中,似這般的,豈不被火燒壞去了?”

“真是掌教讓你來的?”紀緣這才上了心,肅然起敬。

“是啊,我不像你,我又不會撒謊騙人。”

卻是東天神岳下的諸位前輩師長,都有心來問,可之前又允諾紀緣說給他時間先閉關參悟法寶,未出關前不得來攪擾。

拉不下來臉面,可又忍不住好奇,于是乎一眾老祖就攛掇著讓掌教真人來問。

掌教真人現在只想著結交紀緣;那會想著仰仗自家身份,在局勢不明朗前,來冒昧打攪,交惡這位執掌著法寶的未來玄微第一天驕人物。

但無奈上面老祖催促;加上掌教自家也有些好奇,于是就想了個主意。

讓跟紀緣在云臺道院從小長大,正在面壁思過的殷瑤兒,拿著他的掌教大印直接過來找紀緣問詢。

這般,應該不至于打攪到紀真人修煉八卦爐,也不算違規。

掌教是這般想的。

“瑤兒,回去稟報諸位前輩師長和掌教;說我是在祭練法器。”紀緣眸光一轉,悠悠說道。

本來是想說祭煉‘法寶’的。

怕這個詞說出去太駭人聽聞,臨時又改了口,只說是祭練‘法器’。

“什么!祭煉法器?這樣怎么練?用火燒嘛?”殷瑤兒愣了一愣,根本沒反應過來。

見紀緣很是肯定的頷首。

她才一縱上前,想去扒開爐鼎翻看,被紀緣袖子一掃。

“噗嗤”一道風卷,猝不及防,將她掀了個倒栽蔥。

“你不要命了;那爐中火光洶洶,沾上一絲就融金化鐵,我都不敢靠近,你找死啊!”紀緣厲聲呵斥。

八卦爐僅是收斂了神光氤氳,顯得灰樸樸的,但其中火光洶洶,正是猛烈之時。

人若靠近八竅風口觀看,那血肉之軀,肉體凡胎,被爐中刮一絲兒火氣出來,就頃刻燎成飛灰了。

紀緣自己當然敢上前無礙,但其它人、物、牲畜,乃至無形的靈鬼、仙家念頭,一旦上前,可就不一定了。

這就像燒開的一鍋熱油,放在哪兒好似一盆涼水,又不冒煙也不冒氣兒,很不起眼,可一旦沾上,才曉得厲害。

就連諸位教中道妙老祖,都無法隔空將念頭投入爐中。

一入爐中,直接億萬重疊的烈煙、神火攢簇,直接把虛空念頭都能燒化。

這才專門派人過來問詢八卦爐奧秘。

“就是想看看嘛。”殷瑤兒委屈癟嘴,卻也知道厲害,收斂了些,不敢再放肆。

“你這種火煉之法,是練就法器胚胎、還是練就法器啊?要多久時間練出來?”

“當然是法器,若有制式、諸般材料齊全,我又熟練的話;快則三五月,慢則七八年。”紀緣淡淡說。

卻是紀緣忽然靈機一動。

想到自己而今可謂小兒持金,備受矚目,不好輕易出去浪,尋找寶物。

但現在自己又勝在有了真傳地位、教中庇護、以及一批前輩支持。

那么先去所顧及的暴露煉寶之術,就不在是問題了。

至少明面上,沒人敢害自己。

那么自己完全可以借此機會,給門中修煉一些簡單的法器。

不止可以在這個過程中,快速熟悉八卦爐,參悟煉寶之術。

也能收割一些珍貴靈寶;用來大量祭練神話圖錄之中的諸多法寶。

將一個個大小神通,都一一證悟。

東天神岳。

紀緣與殷瑤兒的對話,一點不落,連聲音都一同從照天鏡中投影出來。

“原來他這是在祭練法器胚胎!嗐呀,早該想到的。”眾人都恍然大悟。

難怪,要將靈玉、鐵印,投入爐中燒煉。

眾人并未多么驚奇。

但直到聽紀緣說:“不是胚胎,而是真正法器,快則數月,慢則七八年時”

“哐當!”“咔嚓”席間筷子、杯盞不斷落下,眾道妙不顧失態,皆騰得站起身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哪有此法,聞也未聞,見所未見;我不信。”見眾人目中精光灼灼,殷太尉第一個搖頭。

作為擁有法寶之人,他太清楚練就法寶之難。

哪怕是法器,也不是那么簡單的。

用火燒鍛,不依靠吐納存思養煉,不靠真法導引,數月、數年速成法器,這種法子,幾乎聞所未聞。

以前修行界中,修煉法器。

常見有幾種辦法。

譬如第一種,用垃圾材料,以水磨、沙磨、氣鍛,細細敲打琢磨,弄成形態,在把在手中,以道法、符咒修煉,如此快則三十、五十年成就。

慢則幾百年、幾千年成就。

法器成就是什么樣子,是什么禁制生成,就再不會改變。

這種稱作水煉之法。較為上乘,勝在快捷。

再譬如‘神鍛’法。

比如要煉寶劍、寶刀、囊、葫蘆、金撥一類。

先尋匠人,持咒演決,收諸氣,責令匠人一氣捶打,鍛成形態。

若是先天靈寶;無法被外力鍛成形制,則直接收在身上溫養

反正日后,也是持在手中、或揣在身上,日夜相隨。

隨著呼吸吐納;人之神炁,漸漸與寶物相合,逐步寸寸練透,如臂膀一般。

如此,不拘是劍器、槍、刀等利刃,還是葫蘆、衣裳、錦囊,則能御之飛天變化;騰云渡霧,遁形絕跡。

這般的,就叫‘神鍛法’,此法是玄門六教秘傳,最上上乘,乃至修煉法寶,都是用的這種法子。

且有兩個好處。

一個是這樣練出的寶物,與自身所修煉的法術、神通,道行非常相合。

譬如修煉火法,吐納存思,觀見的就是一口火氣,吐納練就而成法器,自然也是能發射操控火焰一類。

也有弊端。

就是見效很慢,這般就如同鐵杵磨針,是個水磨功夫。

莫說三五十年,就是等閑三五百年、

三五千年,也未必見效。

乃至若無機緣氣運,想煉得身形合一,遁形絕跡,都是一生可遇不可求的妄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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