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樓先是和族長介紹了一番賽馬場中的賽道布置。
這方面,他下了非常大的功夫。
甚至,賽馬場的經營能一點點從破產邊緣走出來,就是依靠著這全紅燈照獨一份的特殊賽道設計。
“.最精彩的還是這幾只鐵骨狼,它們是楊氏提供的,平時都不怎么喂。
只等比賽的時候,以他們徹骨的饑餓,催動其努力去捕獲比賽的賽馬。
這個過程中,觀眾看的滿意了,還提高了觀眾們對比賽的參與度。”
提高了觀眾們對比賽的參與度?
王顯茂不解。
“緣何說提高了觀眾們的參與度?”
“族長,仙盟和十宗很好,但仙盟十宗體系下的修士們,不太好。
大家想修為更高一點,想壽元更長一點,都很難,甚至動輒涉及生死之危。
觀看比賽,可以給他們帶去樂趣,鐵骨狼的出現,增加了這種樂趣的維度。
以前是單純的看賽馬,現在多了一個看狼狩獵賽馬的戲份。
此外,在賭馬這個業務外,賽馬場又可以增加賭狼的新業務。
比如觀眾們可以賭那只狼最先得手,或者賭沒有一只狼得手等等,這就提高了他們的參與度。
而且”
說著,玉樓突然愣了下來。
他意識到,自己此前忽略了一點,一個很重要的點。
“怎么了?”族長發現了玉樓的呆愣。
玉樓笑著提出了一個新的設想。
“族長,您看這賽馬場,四周的看臺修的很漂亮,賽馬場中的賽場也很大。
是不是一個很好的舉行大型活動的地方?
當然是!
要不,我們也不會把符箓大師賽的地點改為這里!
如果,能開發出賽場的新用途,以后賽馬場的盈利,恐怕還能再上一層樓!”
果然,所有的偉業只能在實踐中創造。
通過舉行一場小比賽,百寶閣揚了名,賽馬場的新利潤點也自然而然的出現了。
玉樓對會展、比賽等等,本來并不算熟悉,但通過參與舉行符箓大師賽的實踐過程,卻找到了新的機會。
可能一個新業務、一點點新收入,都算不上偉業,甚至和偉業之間,還有著千里乃至萬里的差距。
但君不聞,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玉樓確定,自己似乎真的行走在那通向萬里征程的正確道路上。
哪怕換了一個世界,哪怕換了一個玄幻的仙俠世界,
他曾經接受的教育,他曾經培養出的思維模式,還是可以發揮很大很大的作用的!
這怎能不令王玉樓驚喜呢?
“哈哈哈,年輕人的想法就是比我們靈活,這確實是個方向,是個好方向啊。”
族長笑的很開心,甚至有些恣意了。
怎能不滿意呢?
家族代有人才出,顯字輩有王顯周,驚艷一時,揚名紅燈照。
玉字輩有王玉樓,雖年齡不大,修為不高,但已經崢嶸盡顯。
王氏就是在一代又一代子弟的努力下,才走到了今天。
見家族事業后繼有人,王顯茂自然是極滿意極滿意的!
“而且,族長,如果把視角放在賽馬場的角度,我們還可以為符箓大師賽找到更多的精彩環節。
比如,以賽馬場特有的賽馬活動做符箓大師賽的開場。
榮升族叔已經外出邀請各仙族、宗門來參加比賽了。
到比賽那天,賽馬場的看臺大概率是能坐滿的。
此時舉行一場賽馬表演,既能宣傳賽馬場,又能顯得比賽熱鬧非凡。
您認為呢?”
換一個思考的維度和角度,破局的妙計就有多了一些。
玉樓只是輕輕的把思考的主體換為了賽馬場,就又想到了一個妙計。
對此,族長怎么會反對呢?
不過,他依然以資深王氏老油條的水平,給出了非常切實和關鍵的建議。
“玉樓,你的想法沒問題,但如果這樣,楊氏是不是也要出筆靈石?
符箓大師賽的獎勵目前都是我們王家出的,雖然耗費靈石的部分也就幾千枚。
但其他隱形的成本折算起來,兩萬枚打不住。
現在舉行地點換為了賽馬場,也是幫楊氏揚名了,他們不出靈石,不合適!”
比賽的獎勵是面對前二十名優勝者的獎勵,主要的支出是王氏提供的靈器制符筆——王顯茂可以自己煉。
木制或骨制的筆桿,再搞點八品的驢鬃,弄根紅繩往上一系,稍微添點靈韻,就差不多了。
這里面,算上了王顯茂的人力成本。
但其他獎勵中,大頭是王氏提供的練氣高階符箓制作方法,這就屬于隱形的知識產權支出了。
王氏自己有方法,傳授給別人時,可以視作某種無成本支出。
但如果以售賣的角度看,優勝者拿走了王氏的幾十份秘法,起碼要給兩萬枚靈石。
王顯茂不指望楊氏能掏多少,在他看來,楊氏出個一兩千枚靈石就差不多了。
筑基資糧貴、紅燈照給王氏的賞賜更是不菲,但靈石還是很硬通貨的,楊氏不可能給太多。
“族長高見!”
玉樓對族長很是拜服,這種能薅多少是多少的精神,必須深刻學習吸納,這屬于王氏秘傳之一啊。
“別提那個畜生!”族長調侃道。
“哈哈哈,吳前輩筑基成功后,在族地邀請同道舉行了場升仙宴,高見那廝給吳前輩送了整整五千枚靈石的賀儀。”
玉樓笑著分享了一個消息,這事兒,清溪坊這幾天傳遍了。
從這里,也能看出王氏教育族中子弟的‘與人為善,遇事先忍’的價值。
不能亂橫,亂橫是有代價的!
更不能輕易的被人做牛馬使,高見服務了兩代鎮守修士,但他們都不會把他當自己人。
做了馬桶,鎮守修士解決完需求,還嫌他臟!
可以說,高見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的最好例證。
“不提他了,但玉樓,現在又有了個新問題。
如果比賽開始前以賽馬的形式熱場,則我們現在以木法搭的比賽場,就沒用了。”
先搭臺子,耽誤賽馬。
先賽馬,耽誤比賽場搭建。
玉樓想了想,問道。
“您能否達到這種水平——先練習幾次,等比賽當天賽馬結束后,快速以木法把賽場搭建出來。”
“主要是這賽場太大,我想想.可以設計個特殊臨時陣法,提前埋下。
到比賽那天,我便能從容施法,瞬間搭建起來木制的比賽場。”
玉樓眼睛一亮,贊道。
“此方法好啊,族長,到時您定要穿件體體面面的法衣,然后瀟灑施法,好顯露咱們安北國王氏擎天白玉柱的氣派。”
“這混小子,你倒安排上族長我了。”
“您天天太喜歡低調了,該高調的時候,必須高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