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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思繆被人救走了。
馬云峰來時,對楚丹青說了這么一個壞消息。
楚丹青很平靜,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除非楚丹青去守著賈思繆,否則以馬府內人員的實力,想要阻止那名使徒截人恐怕不現實。
但.楚丹青哪有心思去守著賈思繆,為了這么一個無足輕重的原住民放棄一個A級任務加上考核所需的物品?
自從今天早上賈思繆被軟禁開始,他就已經沒有了任何優勢。
最大的可能,就是出城去投靠黑旗軍。
引大軍入城然后通過武力重新改變格局。
聽到這話,楚丹青則是問道:“那現在殺了他應該沒問題吧。”
之前不能殺,自然是因為馬云峰還未完全接管臨淵城,賈思繆死了會引起動蕩。
殺人容易,后續怎么辦?
如果單純為了泄憤,那自然無所謂,楚丹青還得考慮臨淵城百姓的穩定。
“當然沒問題。”馬云峰露出了一個笑容來:“不過這么做是不是有點太勞煩楚公子你了。”
楚丹青翻了個白眼:“你跟我說這么多,不就是想讓我去處理。”
“等等,賈思繆的脫身,不會是你故意的吧。”楚丹青反應過來。
不然還真沒有什么合理的辦法解決掉賈思繆。
賈思繆被人救走,那要是不明不白的死在外頭了,案件落在馬云峰手上那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楚公子說的什么胡話。”馬云峰笑瞇瞇的說道,卻又小聲的說道:“報酬事后你來府上找我。”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但是請楚丹青的費用是要給的。
楚丹青聽到這話,也明白了馬云峰不愧是宰相。
行事確實堂皇大氣,但不代表他是個優柔寡斷的人,這有死手他是真下啊。
不過他的想法和楚丹青也是不謀而合。
加上他一共就六個維度使徒,除了血鷹是死在晴劍的手上,剩下的都是他殺的。
估計也是這個原因,這才讓巡撫府的那名使徒有了危機感。
再加上賈思繆是因為楚丹青的緣故被軟禁的,就和楚丹青有了利益沖突。
既然如此,為了避免他壞事,楚丹青想著一起殺了好了。
其實要說這事也是楚丹青先挑的事,是他先讓鬼怨嬰給巡撫送腦袋恐嚇的。
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和對方結了怨,只是當時矛盾還不大。
隨著馬云峰逐漸控制臨淵城,這才變成了不可調和的矛盾。
“一言為定。”楚丹青同樣低聲的回應了一句,而后問道:“人在哪,我去殺。”
想要動手,前提是得找到人才行。
不然怎么殺。
那名使徒去救賈思繆的時候,楚丹青他人還在朱雀樓里亂殺呢。
馬云峰一招手,隨后一名仆從就捧著個小木盒來。
“跟著它走就可以了,它能帶你找到賈巡撫。”馬云峰說著,打開了小木盒。
木盒里趴著一只拇指大的飛蟲,看起來有點像是螢火蟲,尾部還能發光。
似乎是在沉睡,楚丹青伸手接過時,還有屬性面板。
是一件優秀級的消耗道具,配合另一件優秀級的消耗道具能夠通過氣味進行追蹤。
“好。”楚丹青說著,直接就接過了木盒。
上了戰車后一路直奔馬府,抵達后這才拿手撩撥了一下這只名為紅袖香的蟲子。
蟲子被刺激了一下便蘇醒了過來,晃晃悠悠的鼓動翅膀飛起來。
它是雄蟲,賈思繆的身上有著配套雌蟲的味道,所以會本能的去追蹤。
紅袖香這種蟲子本身就是一夫一妻,交配后就會互相鎖定味道,
并且這種味道尋常人根本就聞不出來,反正大寶是沒聞到。
因而以雌蟲制作成無色無味的香料,只要不是時間太久,走過的地方留下的味道很難消散。
雄蟲便是通過這種方式追蹤目標,所以楚丹青才需要回到馬府,讓雄蟲聞到味道才可以進行追蹤。
“給它上增益。”楚丹青看著雄蟲晃晃悠悠的模樣,不由得有些無奈。
終究只是一只蟲子,飛行的速度根本就比不上戰車。
皇天之子沒敢給太強的增益,只是為其提供了部分的加速。
增益、治療這種東西,并非是越多越強就越好,而是合適才好
給一只螞蟻用一只大象的量,螞蟻不會變的強壯,更大的可能是會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強大力量給撐爆掉。
蟲子的飛行速度迅速提升了一大截,雖說依舊趕不上戰車,但比原先的速度要快得多。
一路朝著城門口的位置飛去,徑直出了城。
正如楚丹青所預料,這方向是去蟲尾谷的。
賈思繆想要去找趙鐵川,這是他唯一的翻盤機會。
畢竟大家都是為太后效力,同屬一個陣營。
只要大軍入城,所有麻煩都能夠迎刃而解了。
因為是第二次前往,御者甲士駕馭著戰車可謂是輕車熟路。
“春風拂袖,今日又逢君”
幽怨的女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極為突兀,皇天之子的金光、鬼怨母的陰氣、月蘭武影的元素魔力這三者同時爆發出來。
三種力量在緊密的配合下,形成了一道防護。
楚丹青神色猛然一變。
這聲音他怎么可能會忘記,落花洞里那神秘洞神的女兒,被稱為落花女的怪物。
說實話,楚丹青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他。
本次進行的試煉世界,自然不是楚丹青當初進行預備役考核的試煉世界了。
主要原因是這個試煉世界的層次太低了。
想當初預備役考核的試煉世界,又是龍又是神的,他甚至連洞神的真面目都沒有見到。
光是落花女就讓他狼狽不堪了。
月色下,他看見了不遠處穿著休閑服的那名使徒,對方的身后站著穿著紅嫁衣的落花女。
“前夫哥,第二次見面就得你死我活,可惜了。”那名使徒自我介紹了一下:“你可以叫我落花君。”
對方語氣里帶著調侃,然而身上卻發生了極為詭異的扭曲。
皮膚上滲透出了油脂的同時開始耷拉下來。
“那真是恭喜你獲得這么一個賢內助。”
“不過我跟你可不是同道中人,當不得前夫哥三個字。”
“當時我見到這位落花女的時候,只恨我父母沒多給我兩條腿讓我跑得快一點。”楚丹青也是慶幸。
幸好自己沒有選擇接受當初的隱藏任務,不僅變的不人不鬼,連主次都顛倒了。
落花女的青蔥十指上,蔓延出了閃爍著油光的半透明絲線,這些絲線沒入落花君的體內,操控著他的一舉一動。
從始至終,落花君不過是落花女的傀儡罷了。
“小心,他的體內沉睡著一股更為恐怖的意識。”鬼怨母沉聲說道。
楚丹青咽了一口唾沫,這是把洞神的意識給帶過來了吧。
鬼怨母是鬼物,所以對這方面更為敏感。
果然是天上不會掉餡餅,不僅僅是傀儡,恐怕還是洞神的容器。
預備役級,哪里能是洞神的對手,最后還不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對方大概率是在預備役考核時覺得自命不凡想要貪一把,最后這才成了這模樣。
鬼怨母說完,月蘭武影就率先動手,背后圖騰柱直接往地上一插,猛沖拳直接就突進了過去。
元素精靈環繞在身上,打出了全力一擊。
落花女的袖子中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觸手來,大量的油脂蔓延,擋住了月蘭武影的全力一擊。
在跟隨落花君進入樂園后,落花女怎么可能會原地踏步。
有了這么一個大平臺作為舞臺,實力進展自然是突飛猛進。
這倒不是什么稀罕事,楚丹青能夠獲得遠超預備役級的盟友和召喚物,對方為什么不行?
天底下可沒有我能行而其他人不能行的道理。
楚丹青可不是離譜人類,只是標準屬性的人類。
在月蘭武影被防住后,皇天之子、鬼怨母分別帶著黃巾力士和鬼怨嬰一同動手。
隨后楚丹青給了御者甲士和大寶一眼。
御者甲士立刻明白了楚丹青的意思,當即馬韁一甩,蠻血戰馬拉拽著他們從側邊繞走,大寶則是緊隨其后。
楚丹青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遠離戰場,先去抓賈思繆。
落花女察覺到了楚丹青的想法,第一時間想要阻攔。
然而皇天之子、鬼怨母以及月蘭武影又不是吃素的,三人配合上黃巾力士和鬼怨嬰的圍攻,頃刻粉碎了落花女的行動。
楚丹青回頭看了一眼,心里在尋思要不要喊郭銘。
按理說是得叫郭銘出來的,但落花君體內沉睡的洞神意識,讓他十分忌憚。
萬一連郭銘都不是對手,屆時不僅又得跑路,還有可能連帶著把郭銘折進去。
郭銘可不是召喚物,這要是死了就真的死了。
不僅僅要損失一張底牌,還會錯失一個重要的資源渠道。
所以他轉換了目標,先殺賈思繆,再找個合適的地方占據地利動手。
至于皇天之子等召喚物的死亡?這無所謂,最多損失點裝備耐久度。
死后再用法力值召喚出來就可以了,損失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和落花女錯身而過時,大寶顯得蠢蠢欲動,它老早就想著吞了落花女。
當初沒機會,現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