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島國的‘妖王之宴’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普通人除了知道九空大小姐又一次吃癟之外,完全是一頭霧水。
那些戰國時代打扮的武士、妖怪是哪里來的?為什么他們會聽從九空搖愛的命令?這么多的強者,總不能用‘封印松動’跳出來的解釋吧?
之前‘殺生丸’、‘犬夜叉’兩兄弟在東京灣露面;
幫忙抵擋御神子激戰九空、伊江的余波,還能用‘隱藏高手’來解釋。
可再怎么隱藏,也不可能隱藏成千上萬啊!當大家都是白癡呢?這么多超凡強者出現的背后,必定有什么原因。
《真相,我們要知道真相!》
“半位面的事情,應該很快就會暴露吧?”
回到辦公室的穹妹,剛來就刷到了大量的抗議新聞。
“嗯,畢竟那些新興的超凡勢力坐不住了。”
悠隨口回答,
平安京的‘神明半位面’掌握在島國政府、或者說陸軍和警視廳手中;
而‘戰國位面’則是悠來主持開發:其實就是給優秀的學生們準備的機緣,能夠在里面獲得什么,全憑運氣。
所以悠不用看,也知道這所謂的‘抗議’背后,有新興超凡勢力的推手:不管島國政府再怎么封鎖消息,半位面的情報依然會泄露出去,參與開發的是人,是人就不可能絕對保守秘密。
何況那些從戰國位面出來的‘土著’,也不是那種能慎言慎行的家伙。
這‘群情激昂’的抗議,就是這些勢力在推波助瀾。
“竟然想打哥哥的東西主意,我去炸了他們!”
“不不不,沒必要”
悠抬手阻止了穹妹,雖說‘半位面’的確是他的東西,但本質就是用來‘練級’的地方。所以:
“他們想要去半位面獲取超凡機緣,可以。”
正好悠準備多開幾個‘半位面’,既然有人愿意下副本,他為什么要攔著?
“等我去和安倍晴明談談,看看他那里還有沒有多余的空間坐標。”
“哥哥,你和安培晴明會不會打起來?”
穹妹的注意力馬上被轉移了,
“我也去幫忙!”
“.只是去喝茶聊天,我們都是陰陽師,動不動就提刀砍人那種事情,是武士行為。”
準備再開幾個‘半位面’的悠擺了擺手,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怎么可能打起來?自己和自己打,也太無聊了吧。
與此同時,
星球的另一邊,太陽照常升起。
阿美利加又開始了新的一天:紐約市,這座‘圣教’的大本營某處:
曼哈頓上東區,這里被譽為紐約的‘黃金海岸’,是紐約最昂貴也是最古老的權貴聚集區。
因為聚集了大量傳承多代的家族,因此被稱為‘老錢’:比如洛克菲勒、范德比爾特等家族就位于此地。
現在,一棟充斥著北美殖民時期風格的豪宅中,兩方正在對峙。
“達爾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群西裝革履的中老年人,雙目赤紅的盯著眼前的少將。
如果目光能夠殺人,少將已經被千刀萬剮;然而可惜的是,即便這些權貴的眼中能射出激光,也殺不死這位圣教的高級戰力。
“《阿美利加紊亂者搜查計劃》《權力型不正蓄財者搜查計劃》.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不怪這些中老年權貴如此憤怒,達爾環少將奪取了老埃德加的‘圣女恩賜’之后并未升職,而是大肆提拔麾下的親信,將圣教的大部分武裝力量都牢牢掌控。
然后他就提出了兩項搜查計劃,目標直指老牌權貴!
現在更是直接上門,將正在‘密謀’的眾多權貴堵了個正著。
“我在做什么?”
面對一群權貴憤怒的質問,少將慢條斯理的打了一個響指。
身后的副官遞上文件,隨著少將翻開,有眼尖的權貴掃過文件,臉色一變。
“我來給你們讀一讀,”
“.阿美利加的社保機構支付的老人福利中,包含了140萬名年齡150歲的‘長壽者’,12萬名年齡160多歲的‘古老者’,數萬名180歲到200歲的”
“對了,其中最長壽的人,已經活了360年,甚至比阿美利加的歷史還長。”
揮了揮手中的文件,少將目光從眼前這些權貴臉上掃過;所到之處,是紛紛低頭避開的目光。
“先生們,原來我們阿美利加數百年前就掌握了‘超凡力量’。”
少將將文件遞給身后的副官,臉色冷硬的質問:
“為何我現在才知曉?”
“阿美利加遭受‘燃燒軍團’的入侵,這些古老的超凡者,又為何還不現身?”
“他們一直領取阿美利加的福利資金,長達百年之久;于情于理,現在都應該站出來吧?”
面對少將的厲聲質問,一群權貴無言以對。
超凡再臨前的阿美利加,當然沒有這么多‘長壽’的生物。
這些老人的名字只存在于文件上、電腦中,卻不存在現實里;正如兩百年前,大毛文學家‘尼古拉·果戈理’寫的《死魂靈》一樣,這些死人就是一筆巨額的財富。
和《死魂靈》中那個吝嗇鬼騙子不同,現在玩弄這些‘死靈’的是衣冠楚楚的權貴!
只要有這些名字在,權貴們就能將阿美利加的稅收,名正言順的裝入自己的口袋;又干凈又合法,源源不絕的家族產業.
“別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達爾環!”
既然撕破臉,
權貴們也豁出去了。
“你借著查賬的名頭,將大量財產吞入自己口袋.”
“錯!”
少將一口否決了開口之人的指責,
“海中的父可以作證,我沒有拿一分錢。”
眼看少將直接搬出‘海中的父’,一群權貴當場不敢接話。
畢竟他們都是‘父’的信徒:別管虔不虔誠,以這位的名號胡亂起誓:真當那位存在沒脾氣?
“.你的確沒有拿錢,”
半響,一名老人緩緩開口。
他的家族幾乎伴隨著阿美利加的興盛,是真正的‘老錢’中的‘老錢’,血脈甚至可以追溯到‘五月花’號上;毫無疑問的‘藍血貴族’,‘大黃蜂’中的頂梁柱。
“但是你將這些財產,拿去賄賂收買軍隊——”
“錯!”
老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少將再次打斷。
“將錢私下給軍官們,的確是賄賂。”
“但如果我是將錢,正大光明的發放給奮戰的士兵,那就是為阿美利加的軍人謀取福利!”
如此大言不慚的話語,讓奢華大廳中的眾多權貴都是五官扭曲。
“你這是叛國!”
“那可是我們的錢,我們的錢!!”
有人終于忍不住了,扯開領帶咆哮起來。
“你怎么可以拿去分給那些大頭兵?你怎么敢——”
一只手掌抓在這名權貴的臉上,五官被擠壓中,將他剩下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首先,那是阿美利加的錢。”
“其次,到了我的手里,我想給誰就給誰。”
“最后——”
將這名雙腳亂蹬的權貴提起來,少將的目光落在其他權貴身上,徹底變得冰冷起來。
“我是圣教的大主教,”
“見我不拜,是為大不敬!你們都犯下了叛教之罪!”
“你——”
驟然被扣了一個‘叛教’的帽子,權貴們目眥欲裂,剛想下意識的反駁。
嘭!!
大門被踹開的動靜轟然響起,哐啷、哐啷、哐啷的摩擦聲中,一群身穿動力裝甲,隸屬于‘第一空降師’的超凡士兵涌入房間;手中的高壓電棍舞出殘影,向這些權貴撲來。
“叛教者,立刻跪下!”
“否則殺無赦!”
口中喊著這樣的話語,但其實電棍已經劈頭蓋臉落下。
“啊”
“你們不能、”
“我可是議會的——”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然而回答權貴們的是更密集的電棍,一秒六棍可不是超凡的極限,在少將的注視下,這些權貴瞬間被打成死狗:即便他們都是超凡者,但是這種連戰場都沒有上過的超凡,急切之間嚇得驚慌失措,呆立原地、連豬都不如。
“別打死了,”
之所以用電棍,當然是因為是少將的要求。
“請他們去‘切爾西酒店’坐坐:順便叫上我們的律師,想必這些人一定有很多東西想要交代。”
隨著眾多超凡士兵將這些權貴如死狗般拖走,立刻有另一群專業人士涌入,開始在整個房間中翻找,很快就有了發現:
“少將,這些資料顯示,他們與‘資深者’私底下有接觸.”
“找到了,關于醫保的文件——”
“少將閣下,這個”
一個個手提箱被幾名士兵抱出來,
這些士兵都是超凡,能讓他們用‘抱’這個動作,不僅僅是重量那么簡單,還有:
隨著一個手提箱打開,金黃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黃金!
這種金光燦燦的金屬,
對其的喜愛,幾乎刻在了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人的基因中。
“呵,”
輕笑聲中,少將拿起一塊金條。
“聯邦存儲黃金?”
金條上刻著的字母,顯示它們本應該躺在阿美利加聯邦金庫中;但是現在,卻出現在權貴的家中。
“也不知道那座金庫中,現在到底還剩下多少東西?”
沒錯!
不僅僅是區區社保資金,
就連阿美利加聯邦金庫中的黃金,也早已經只存在于‘紙面’之上。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這些該死的蟲豸!”
副官咬牙切齒,有這些家伙在,阿美利加怎么可能偉大?
“所以我們必須要將這些家伙清掃干凈。”
說著,
少將從手提箱中抓出一把金條。
“先生們,都過來,過來。”
在眾多停下工作的士兵,專家疑惑表情中,少將敲了敲手中的金條,發出令人愉悅的聲響。
“來,一人一根。”
“啊這.”
“這什么?算你們的加班費,不要嗎?”
聽到少將的話,不管是士兵還是專家,都紛紛瘋狂的點頭。
當然要!
這可是黃金,
在這個混亂的時代,比任何鈔票、銀行中的數據都堅挺。
“來,拿著。”
一人一根的發放給眾人后,少將又抓了一把轉身。
“這一份是你的。”
“少將,我——”
副官固然忠心耿耿,但是他的良知讓他下意識的拒絕。
“讓你拿就拿著,你不要,你妻子呢、你孩子呢?難道讓他們跟著你花那點工資?”
說完,不由分說的直接塞在了副官的口袋中。
“.是!”
副官垂下眼簾,
也許少將閣下并不那么‘正義’,但那又有什么關系?
跟隨這樣的上司,
就算是去地獄中征戰,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