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天庭遺跡  第142章元始之墓,天河小豬

類別: 玄幻 | 東方玄幻 | 我有一座天庭遺跡 | 六聽   作者:六聽  書名:我有一座天庭遺跡  更新時間:2025-03-16
 
沖出兜率宮,周牧神清氣爽。

“一個給字.”

他笑開了花,只有一個給字——那操作性就大大增強了!

這哪是什么碎布?

這是法旨啊,這是太上法旨、太上手令啊!

周牧咽了口唾沫,青牛,青牛.

青牛,疑似南北妖朝交接之所的青山之主,疑似被傳為當世第一的青袍客。

不行。

自己必須去一趟青山,必須去找青袍客!

當然,不是現在。

周牧掏出碎布,仔細摩梭其上的給字,笑得更歡。

他總覺得,兜率宮不可能什么都沒有,懷疑自己每一次去兜率宮之前,某人將所有寶貝都收了起來。

吞天壺估摸是忘了,至于地毯.

他估計沒想到,自己地毯都要卷走。

“至于這么防著我么”

周牧嘀咕了兩句,打算去齊天匾中看看阿姐,順便問問師祖,那半枚法令該怎么用。

半座昆侖山!

念頭一轉,他卻又暫時放棄。

齊天匾什么時候都可以進,但入夢卻不是什么時候都可以。

探尋要緊。

“往北走三十三萬里.”

周牧臉色又一苦,這天庭都是云霧繚繞,一息千里的遁地神通壓根無法施展!

好在,縮地成寸剛剛小成.

小成的縮地成寸,雖然速度比不上遁地,但局限性也要小許多,地上云上海上,都可施為,

且,小成之境,已可做到納百里之廣袤為腳下方寸。

便是一步百里。

周牧整理了一下思緒,北邊.

東廚的方向自然是東邊。

右邊是北。

轉過頭,瞧了眼八顆獅顱,周牧繞過獅顱的威迫范圍,催動縮地成寸,一步邁出。

明明只是普通尋常的一步,百里之遙卻盡縮于其中。

“縮地成寸為啥不能跑”

周牧嘗試奔跑失敗,一聲嘆息,只好老老實實的一步一步往前走著。

三十三萬里,便是三千三百步。

途經不知多少坍塌的宮樓闕宇,他都忍住不進不探——來日方長。

太上都親言的機緣,才是重中之重!

想是這般想,但每每路過敞開的道宮,周牧都心癢的不行,

他路見盤坐圓寂的佛陀,看見被釘在殘垣上的仙人尸骸,

甚至看見了一座懸掛‘北帝宮’匾額的大殿!

北帝宮.北極紫微大帝??

周牧心動不已,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繼續往前奔走,不斷默念‘以后再來以后再來’.

直到走出兩千七百步,跨越二十七萬里時,周牧繃不住了。

他看見一座朦朦朧朧的大島,沉浮在側邊遠處的云海中,

島嶼懸天,島上花草樹木盡皆枯死,

而一根根枯木中,卻有一方浩瀚道宮,雖然同樣朦朧,但其匾額卻可看的一清二楚。

道宮匾額之上,三個大字蒼茫不定。

碧游宮。

周牧瞪了遠處那座島嶼半晌,喃喃自語:

“望山跑死馬,望山跑死馬”

那座島嶼落在眼中,似乎只有巴掌大小——周牧可不覺得真不大。

距離此間,卻不知有多遙遠——但為何道宮匾額上的字,卻可清晰可見?

想不通,只能歸為其玄妙了。

周牧深吸一口氣,將云海島嶼的方向死死記在腦海中。

他已標記一處地點。

旋而,周牧毅然決然的繼續往前。

又六百步,踏過六萬里,總共耗去兩個小時。

終于走到地兒了。

周牧腳步猛然頓住——不是他想停頓,而是前方已無路。

繚繞翻滾的云海,到此便斷。

再前一步,無云無霧,只見一片云海斷崖,而伸頭瞧下去,空寂死虛。

“從這跳下去??”

周牧縮了縮脖子,在懷疑是不是自己走錯了路,又懷疑太上是不是記仇。

“一步百里,我恰行三千三百步,不多不少,三十三萬里,而正此云海斷崖.”

“走肯定是走對了。”

“不然沒那般巧合。”

周牧撓頭,話是如此說,可真要跳下這幽幽暗暗的虛無之處,他心頭還是有些發毛。

想了想。

拽出兜率匾,纏上長毯,墊在屁股底下。

“真要摔出事兒來也先摔這匾!”

周牧心頭一定,深吸了口云氣,念頭微動,喚出天地祥云,踩在其上,又聚來浩瀚元氣包裹自身,

至于此,方才敢駕著祥云,一點一點往前挪。

只是。

才剛剛挪出云海,周牧便察覺到一股恐怖到極點吸力,能抵消一滴弱水所化‘萬人河’吸力的天地祥云,

卻在此間連半秒都支撐不住,轟然下墜!

“太上!!”

“前輩!!!”

周牧大聲咆哮,無有應答,自身猛烈下墜著,下墜著。

在極速下墜間,

周牧感覺到自身皮肉開始龜裂,開始消融,一種難以言語的恐慌感、死亡感將自身包裹!!

“在這里死去香火神通應該能起作用吧??”

這是周牧最后一個念頭。

‘轟隆!!!’

他看見漫天水花,看見一整條

太陰弱水。

周牧沉入其中。

昏沉,昏沉,還是昏沉。

不知過去了多久。

“哈!呼”

周牧猛然睜開雙眼,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卻又悚然一驚。

一只豬頭正貼著自己,迷茫的觀察著。

“哪來的豬???”

周牧嚇得一個哆嗦,一巴掌拍了過去,帶起狂風,狠狠拍在豬臉上,發出轟然巨嘯。

豬臉一動不動安然無恙,周牧整只手掌炸碎。

他猛然暴退,可才一脫離那頭豬,自身就止不住的再度下墜——他還在太陰弱水上!

四周霧氣朦朧,看不見遠處。

猛然沉溺間,

周牧福至心靈,運使后天太陰之氣,在體表結成一道薄膜,沉溺之勢立止。

果然有效。

驚魂未定間,周牧四顧,皆是水霧,哪怕以自己的目力都無法洞穿這霧,百米之外便已看不清晰,

而抬頭朝著那豬頭看去——是一頭小豬,約莫半人高,白白嫩嫩,正歪著腦袋,好奇的打量著自己。

還有活著的生靈??

周牧錯愕,余光越過小豬,卻看見還有一個小娃娃,正坐在小豬身后不遠處的弱水,半身沒入弱水中,端坐的身體轉著圈圈。

似有所覺,

小娃娃轉過來,正對著周牧,其眼瞳中滿是如同小白豬一般的茫然和懵懂,

旋而,小娃娃歪了歪腦袋:

周牧一愣。

此時,那頭小豬也歪著腦袋,癡癡訥訥:

周牧瞪大眼睛,踩著弱水,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這一幕,多少有些詭異了!

“兩位是”

他小心翼翼的做了一禮,謹慎發問,小豬站在弱水之上,小娃沉在弱水之中。

一豬一人同時開口。

周牧咽了口唾沫,大師兄,師父,被抓走,豬。

小孩哥,猴子,救兵。

他想到了豬八戒與紅孩兒。

“你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嗎?”

朦朧在霧氣中、半身也沉在弱水中的小孩一遍遍發問。

小豬耷拉著兩只耳朵,一遍遍的說到。

就好像除了這兩句話,他們什么也不會。

周牧越發覺得古怪且驚悚,汗毛一根一根的豎直,猶豫許久,壯著膽子走上前去了一步。

靠近小豬,

周牧試探性問道:

“八戒?”

“豬悟能?”

“凈壇使者?”

“天蓬元帥?”

小豬茫然的看著周牧:

“你是.誰?”

“我是誰?”

“我”

小豬的臉龐皺巴在一起,再度重復道:

“大師兄”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根本無法交談。

周牧心頭犯起了嘀咕,默默繞過小豬,轉而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小孩。

走到近處,他這才看清楚,心頭再度悚然。

小孩不著片縷,頭頂雜亂的頭發間戴著一枚金箍,雖是盤坐著,卻并非坐在弱水間,而是端坐于一方蓮花臺上。

蓮花臺則沉在水中。

關鍵是.

走的越近,周牧看的越清楚,那蓮花臺內分明扎出一根根白刀,盡皆刺入小孩體內,

蓮花臺旋轉,小孩跟著在水中旋轉,背對周牧時,可以看見一根最粗的刀刃扎入其脊骨,從后腦勺冒出!!

鮮血順著刀刃不斷流淌,一刻不停。

紅孩兒。

這只能是紅孩兒。

和疑似二師兄的小豬不同,無論周牧怎么發問,怎么試探,

紅孩兒前前后后只會說這一句話。

“你是猴子請來的”

“你是.”

一遍遍一次次,無休無止,好似其神魂已碎,只是如同木僵一般,重復著破碎前所說的最后一句話。

是太上前輩說的機緣?

這算是什么機緣?

周牧猶豫了一下,試探性的伸出手,輕輕戳了戳紅孩兒,后者沒有半點動靜,只是依舊重復那一句話。

“紅孩兒?紅孩兒?”

想了想,周牧抓來兜率匾,捉著匾額,輕輕朝刺入紅孩兒體內的刀刃觸去。

‘當!!’

兜率匾猛然被彈開,蓮臺劇烈震動,紅孩兒發出凄厲的慘嚎,而在慘嚎聲中,他很艱難開口:

“你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嗎?”

周牧不敢再去觸那刀刃。

好不容易等到蓮花臺歸復平靜,周牧深吸了一口氣:

“紅孩兒,你還有意識嗎?”

紅孩兒答道。

周牧擰眉,念頭一動,再度問道:

“說到你是猴子那里頓一下,代表肯定,不間斷說完,代表否定。”

說著,他繼續問道:

“紅孩兒你有意識嗎?”

“你是猴子。”

紅孩兒頓了頓:

“請來的救兵嗎?”

周牧頭皮微微發炸——有意識!

“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他再問,紅孩兒毫無間隔的敘出那句話——否定。

“你記得鐵扇公主和牛魔王嗎?”

紅孩兒間斷敘述——肯定,而后又不間斷的敘述了一遍,否定。

他臉上茫然之色更甚,眼中浮現出淚花,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沒想起。

更像是只有一點模糊印象。

這是魂靈受到重創、破碎的癥狀。

周牧抿嘴,是因為蓮花臺?

還是因為金箍?

太上前輩,又為何會指引自己來到此處?

是要救他們嗎?

如果是,該怎么救,太上前輩為何又不自己親自來?

如果不是

那周牧更不明白了。

“你認識我們。”

小豬冷不丁的出現在周牧身旁,他嚇了一跳,下意識暴退,縮地成寸也不自覺催動,一步.三百米。

不是退不出百里。

是撞在了什么東西上,撞在了無法被‘縮納’的事物上,生生攔住了周牧的神通!

霧氣朦朧,已經看不見小豬和紅孩兒,

周牧懵逼的轉過頭,卻看見一塊.墓碑。

元始天尊之墓。

墓碑上寫著這六個大字。

周牧懵逼,這是元始前輩所說的,他給自己立的墓?

是了。

難道,這才是太上前輩說的機緣?

若是沒有太上前輩這一次點撥指引,自己恐怕這輩子都不會跳下來!

周牧輕輕撫摸墓碑,心頭并未欣喜,凝重依舊——他還在想著小豬和紅孩兒。

沉吟片刻,周牧試探性的拔起墓碑——成功了。

他懷抱墓碑,大步走了回去,紅孩兒坐在蓮花臺上,刺入身體的刀不斷淌著血,

小豬依舊歪著腦袋,凝視著自己。

小豬走近,重復著,渾噩的目光中艱難的浮現出一點靈光來。

“你認識我嗎?”

“你是誰?”

周牧神色凝重至極,念頭一動,呼喚出齊天匾——他打算讓師祖出來,親自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小豬此時依舊盯著周牧,呢喃發問。

“你是誰?”

“我們,是誰?”

“你是大師兄?還是師父?還是佛祖?”

它手中猛然出現一根九齒釘耙,太陰弱水震動,紅孩兒端在蓮臺上隨著波瀾起伏,恐怖大勢交織!

“二師兄,別!”

周牧頭皮發炸,下意識呵聲,猛然將兜率匾、齊天匾橫在身前,生怕這小豬給自己一釘耙!

真給,自己鐵定要死回去重塑魂靈真身的

“二師兄”

小豬嗚嗚著:

“二師兄,二師兄”

它猛然抬起頭,渾渾噩噩的盯著周牧,扛著釘耙,豬臉上浮現出笑容來。

“你是.沙師弟?”

周牧一愣,點頭如搗蒜:

“對對對,我是,我是!”

“那”

小豬扁了扁嘴,白白嫩嫩的豬臉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哀婉呵道:

“如來老兒,吃俺老孫一棒!”

它舉起釘耙,太陰弱水震動、升空,水幕沖天九千丈,繚繚如海般壓下!

“不是,你真有病吧!”

周牧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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